出,这一切都当做理所当然!你管过这个家吗,你在意过我吗!”
魏清晏又听到了东西砸在地上的声音,她眼眶里蓄满了眼泪。
不能哭。
她心想。
她的小名叫笑笑,妈妈说是因为她刚出生的时候特别爱哭,希望她以后多笑笑,再也不会有掉眼泪的时候。
小小的魏清晏抬起手臂用力地擦着眼睛。
江晚不再歇斯底里的大喊,她冷笑一声,用异常平静的语气说:“我不记你的好?我要是不记你的好,孩子还会姓魏?”
外面沉寂了很久,魏璋的声音才再次响起:“你什么意思。”
“用我提醒吗?你是赘婿。”江晚平静的陈述,“孩子应该随我姓。”
接着是细高跟狠狠碾过地板的声音,“砰”的一下巨响撞在玄关墙上,江晚摔门而去。
魏清晏小心翼翼的把房门打开一道缝。
魏璋站在客厅中央,猛地抬手,扫过桌面上的玻璃杯,杯子撞在地板上碎了一地。他又抓起旁边的花瓶,狠狠地扔了下去,青瓷碎成几片,鲜花散落地面,与玻璃碴混在了一起。
他粗重地喘着气,眼睛红的吓人,整个房间只剩下他急促的呼吸声。
八岁的魏清晏在父母激烈的争吵声中平静的从客厅穿过,走进厨房把保姆做的三明治拿上,再熟练的从一地狼藉中找到落脚点,面无表情地背上书包出门。
整个过程,江晚和魏璋都没看她一眼,俩人在忙着互相较劲,用最锋利的话语彼此攻击。
“你妹妹比你有用,把你那个小企业发展的比在你手上好多了。”
“听说公司最近亏了一个亿,恭喜啊。”
其实家里偶尔也有风平浪静的时候。
那几天魏璋会在自己的房门闭门不出,不再忙着和他吵架的江晚会在晚餐期间冷漠的询问女儿的学业。
魏清晏不懂,为什么爸爸妈妈都这样了,也没有一个人提出离婚,甚至事业繁忙的妈妈也会每天准时回家,好像特意为了赶回来吵架。
那天下午放学,照旧是管家周叔来接她,她也依旧向他询问:“今天爸爸在干什么。”
周叔回答:“小小姐,今天上午小姐走后,先生进了房间里再没出来。”
魏清晏想,看来家里可以安静几天了。
轿车在院门口停下,周叔对她说:“小小姐,您先回去,老爷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