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过去之后,他就调了个方向,一直跟在我们后面。”
“啊?这算尾随了吧?那后来呢?”邱猎问。
“他好像没敢跟进小区,”小曹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后来就没看到了,我那天晚上叫了我男朋友来接我,不然我根本不敢一个人走。”
郑姣接过话,“我早上又看到他了,就在我们楼外面呢,举着个电话自言自语,穿着荧光绿的运动装,黑色运动鞋,很显眼,你没看到吗?”
邱猎回想了一下,摇了摇头,“没印象,我走路的时候没太注意。”
“那你上下班的时候要小心点了,”郑姣提醒道,“我就是想走路上班才租在这边,结果碰到这种事,以后我还是开车来好了,如果我没出外勤,你就跟我一起回去。”
邱猎将信将疑地点点头,没来得及搭话,门口就来了个大姐,“小邱,有个街道的群众过来,好像是被家暴了,你去了解一下情况。”
“行,我这就过去。”邱猎自从被分配到接待群众的工作,已经从抗拒变得妥协,她喊住大姐,问,“喊驻点律师了吗?这种情况应该要她一起吧?”
“法律助理还在公交车上呢,我跟她说一声,你先过去。”
邱猎应了声好,起身往调解室走。
调解室只是一间普通的办公室,会议室不够的时候常常被临时征用,刷白的墙上挂了调解员的介绍,都是邱猎的领导们,房间里有一扇窗,窗前摆了张大办公桌和几把椅子。
上访的是个很典型的中年女人,多年来为家庭的付出和辛劳,都体现在她的外表上。此刻她弓着背坐在桌前,不时抹一把眼泪,桌上摆了一包抽纸,有几张攥在她手里,手边有装了水的纸杯,冒着热气。
邱猎在女人对面坐下,看到了女人颧骨上的淤青,脖子上也有一条发紫的伤痕,其余部位都包裹在衣服里,无法看到,她公事公办地问,“你好,我是街道的工作人员,请问您有什么问题吗?”
“我对象打我,今天早上我……”我刚一开口,汹涌的情绪又冒了出来,低着头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您别激动,慢慢说。”邱猎安抚道,“这种情况持续多久了?有报警过吗?”
“以前报过,也就是说他几句……人一走他就会打我打得更凶……最开始我跟他吵架才会打我……现在连做饭晚了几分钟都……”女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句话要大喘气好几次才能说完。
邱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