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猎愣了愣,神色由迷茫变得惊喜,她的嘴角刚露出一点点笑意,身体已经先一步上前,踮着脚环抱住了蒋屹舟的脖子,把蒋屹舟扑得往后退了两步。
“咳咳……你的豆浆要洒了。”蒋屹舟微仰着下巴,提醒道。
邱猎迅速松开,接过外卖袋,给蒋屹舟让出进门的路,“你怎么会来海津?”
“不错嘛,这房子勉勉强强能住人,暖气挺舒服。”蒋屹舟提着行李箱跟在后面,带上了门,打量完一圈邱猎的家,才缓缓道,“我在家里闲着也是闲着,不忍心某个人春节里在家偷偷哭鼻子,就来了。”
邱猎接过她的外套和围巾挂起来,背对着蒋屹舟拍衣服上的碎雪,解释道,“昨晚是我一时情绪激动,已经没事了,真是不好意思,害你白跑一趟,这一趟飞过来得四五个小时吧?”
“岂止啊,我还在上海转机了呢。”
拍完衣服上的雪,邱猎准备去拿拖把抹一下地板上融化的雪水,却没想到蒋屹舟在客厅里转完一圈,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她身后,猛地一转身,额头差点撞上了她的鼻子。
邱猎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到了挂着的大衣,原本只是萦绕在大衣上的浅淡青草香气,忽然一股脑儿地钻进她的鼻腔。邱猎轻轻嗅了嗅,不等反应,蒋屹舟已经微微俯身,颇具压迫感地凑了过来,她只好仰身往后躲避。
往后仰身的角度已经到达极限,邱猎一把抓住蒋屹舟的手臂维持平衡。
“啧啧……”蒋屹舟得逞地笑了笑,顺着邱猎的力气站直了身体,摇头叹息道,“眼皮肿得像随时要去整形医院维权。”
邱猎无声地剜了她一眼,她的体质就是这样,只要哭过,不论哭得严不严重、时间久不久,第二天眼皮一定会肿得睁不开,不过等上半天也就恢复正常了。
“蒋屹舟,我说你……”话音未落,邱猎注意到蒋屹舟打开的行李箱,半边都是空的。往她身后看去,似乎有个四四方方的盒子藏着,怪不得刚才只抓到她的一只手臂,越往后瞧,她越侧身挡住,邱猎终于忍不住问,“你在藏什么?这么大的盒子,我早就看到了。”
蒋屹舟往后退了两步,把一盒巨大的拼接积木从背后拿了出来,云淡风轻地说,“喏,新年礼物。”
积木是个有名的牌子,经常推出一些联名产品,动辄几百上千,邱猎家里有两个小的,拼好了放在展示柜里,看着赏心悦目,可当初买的时候花了小几百,她还心疼了好几天,至于蒋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