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没什么不能说的,倒是你,浑身上下看起来,哪哪都是秘密。”
“是我们吃的饭太少了。”邱猎现学现卖,把同样的话还给了蒋屹舟。
两人在平淡的氛围中吃完饭,饭后蒋屹舟真的要找钟点工,被邱猎拦下,一人两个盘子地洗掉了。
午后,窗外又扬起了雪,邱猎把客厅的窗帘全部拉开,请蒋屹舟赏雪。蒋屹舟侧身坐在飘窗的蒲垫上,望向窗外白茫茫的世界,神色淡漠,不知道在想什么,倒像是真的看入了神。
邱猎站在她侧后方,若有所思。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蒋屹舟大概也吃了很多苦,但她那么有钱,她的苦痛会和寻常人一样吗?
茶几上摆着果盘,厨房里煮着红枣茶,咕噜咕噜地冒着香气。邱猎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坐下,拆开了蒋屹舟送的积木,招呼她过来一起拼。蒋屹舟于是从飘窗上起身,落寞的神色随之收敛,直到了无踪迹。
这盒积木是个大工程,说明书足有厚厚一沓,很详细,零件都按照不同模块包装好了,真正考验的,其实是拼装者的耐心。
两人埋头苦拼,谁也不说废话,满桌的塑料时不时跟茶几的玻璃相碰,叮叮啷啷。拼着拼着,邱猎的手机响了又响,拒接几次之后,她打开了静音模式。
蒋屹舟把拼好的两个小零件装到对应的位置上,闲聊似的开口道,“什么人打来的?你现在业务这么繁忙了?”
“骚扰电话,不用管。”邱猎拼装的动作一滞,瞟了一眼被蒋屹舟随手扔在一旁的手机,反客为主道,“你的手机今天倒是很安静,门庭冷落了?”
“是啊,”蒋屹舟顺着她的话,“所以来投奔你。”
“你先听听我的处境,再考虑要不要认我这个穷亲戚。”
蒋屹舟闻言一笑,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人有时候倒霉起来,是真的没办法,昨晚我只是下楼扔垃圾……”邱猎拼着积木,先是说了一遍昨晚发生的事,以及情绪失控的原因,然后又简单描述了一下现在这份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工作,其中当然少不了那个穿荧光色运动装的变态。
关于杨新文的部分,被她恰到好处地省略去了。
蒋屹舟安静地听着,手里的动作逐渐停了下来,她往后靠着沙发坐垫,眉头微蹙,快速消化着邱猎说的话。
“你现在看到刀具还会害怕吗?”这是蒋屹舟听完之后的第一句话。
邱猎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