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那“腰疼”的毛病,走路时愣是好了大半。
吕正阳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这三大爷,为了蹭点东西,真是连脸面都不顾了。
没过多久,前院又传来动静。这次是二大爷刘海中的三儿子刘光福,哭丧着脸跑过来,说他爹突然“头晕”,躺在炕上起不来了,让吕正阳去看看。
吕正阳赶到二大爷家时,刘海中正靠在炕头上,捂着额头哼哼唧唧,二大妈在一旁急得团团转。
“正阳啊,你可来了!你二大爷刚才还好好的,突然就头晕,说天旋地转的。”二大妈拉着吕正阳的手,“你快给看看,是不是得了什么急症?”
吕正阳看向刘海中,用念力一扫——好得很!脉搏平稳,呼吸均匀,除了有点高血压的迹象,哪有什么“头晕”?再看二大爷那偷偷瞟向门口的眼神,吕正阳瞬间明白了:十有八九是听说三大爷去蹭药了,他也想找点“病”,从自己这儿捞点好处。
“二大爷,您最近是不是又喝酒了?”吕正阳问道。他记得二大爷最爱喝酒,而且喝的都是便宜的散装酒,度数高,伤身体。
刘海中一愣,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含糊道:“喝……喝了点,就一点。”
“这就对了。”吕正阳道,“您这是喝酒伤了肝,肝火旺才头晕。我给您开点药,您按时吃,再把酒戒了,保管没事。”他转身从包里拿出一小包菊花和决明子——这也是普通药材,专治肝火旺盛,而且便宜。
“就这?”刘海中跟阎埠贵一个反应,显然不满足。他还以为能从吕正阳这儿弄到什么好东西呢。
“二大爷,这药虽普通,但对症啊。”吕正阳笑道,“您要是不信,我现在就送您去医院检查检查?不过医院的检查费……”
一听要花钱,刘海中立马摆手:“别别别!我信你!就用你这药!”他可舍不得花钱去医院,能白拿点药就不错了。
吕正阳交代了几句用法,转身离开了二大爷家。刚走到中院,就见秦淮茹站在门口,眼圈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正阳兄弟,能跟你说句话吗?”秦淮茹的声音带着点哽咽。
吕正阳停下脚步:“秦姐,有事?”他对秦淮茹没什么好感,知道这女人最会装可怜博同情。
“棒梗……棒梗他发烧了,烧得迷迷糊糊的,家里没药,你看能不能……”秦淮茹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我知道以前有些事对不住你,但孩子是无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