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育馆更衣室,沈洛岸在发呆。
什么也没有想。
不去想崔段暮在干什么,上课的时候有没有想他,有没有给他发消息。也不去想怎么平衡打工和学业,更不去想要给崔段暮带点什么买点什么让他开心。
沈洛岸纯粹在发呆。
这种什么也不想的发呆,很久没有出现在沈洛岸的生命中。
他并不觉得浪费时间,因为这是完全属于他自己的,而不是为了别人忙碌奔波。
呆了好一会儿,听到浴室那边的动静,沈洛岸回过神来。
他给解知水送了花之后,想要离开,解知水问他晚上有没有空,一起吃饭。
晚上沈洛岸还要去咖啡店的夜班,沈洛岸拒绝了。
解知水又说,请他喝奶茶。
沈洛岸一口答应下来。
刚才沉浸式看球赛,沈洛岸喊得很激动,等喊完之后嗓子发干,刚好想喝点东西。
他在更衣室等解知水,听声音大概洗完澡了。
沈洛岸把手机拿出来,这才看到崔段暮给他打的电话。
他把崔段暮的电话设了特殊的铃声,工作时间之外,一定会第一时间街道崔段暮的电话。
因为他想听到崔段暮的声音,他不想崔段暮等待。
而现在他所期盼的,在他的发呆中被他忽略了。
“在看什么?”一道阴影落下来,淡漠的嗓音从上方传来。
沈洛岸抬头,正要说话,那话却硬生生卡到嗓子眼。
解知水没穿上衣,只穿了一个宽松的纯白短裤。
因此沈洛岸的视野内,是垒块分明的腹肌,再往上是饱满的胸肌。白色柔软的毛巾挂在解知水的脖子上,解知水正拿着在擦头发。
解知水垂下眼,看着沈洛岸。
沈洛岸匆忙转开目光,可看到的那一幕因为解知水过于优越的身材,还是烙印在他眼底。
解知水头发还没擦干,水珠顺着喉结淌下去,在胸肌和腹肌上流下湿漉漉的水痕。
没有抬头,沈洛岸也感受到落在他头顶的视线。
沈洛岸喉咙一紧,率先道歉:“对不起,咳。我不是直男。”
沈洛岸一点都想不起来崔段暮的电话了,满脑子只有好尴尬啊。
对男生来说,洗完澡不穿上衣实在是太正常了,所以解知水洗完澡出来不穿上衣,是十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