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很重要的东西?
白途记得有一次,楚临渊的师兄来访,想借阅某本书籍玉简参悟一二,楚临渊只冷冷回了两个字:,“不行。”
那位已是元婴期的师兄脸色涨红,却不敢发作,讪讪离去。
而现在,这部似乎比之前的玉简道经更要来得高贵的无上宝典,被它啃得七零八落。
白途缩成一团,垂耳紧紧贴着头皮,准备接受惩罚。
也许会被丢出去,也许会被做成红烧兔肉。
它甚至能想象楚临渊拔剑的样子,那剑锋一定比它先前啃的万年玄冰还要冷。
可预想中的怒火并未降临。
楚临渊走到它面前,蹲下身,阴影笼罩了瑟瑟发抖的雪团。
他伸手捏起白途沾满口水的爪子,用衣袖轻轻擦拭。
“牙没硌疼吧?”楚临渊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动作却异常轻柔。
白途呆呆地摇头,眼泪顺着绒毛滑落。
楚临渊检查了一遍兔子的牙齿,确认无碍后,才瞥了一眼惨不忍睹的玉简。
他拾起玉简,指尖抚过被啃得参差不齐的边缘,神情若有所思。
“这部不够精妙。”他淡淡说,仿佛被毁的不是修真界无数剑修梦寐以求的无上宝典,“内蕴的剑意虽磅礴,却失之灵动,招式过于拘泥古法。”
他看向白途,眼中竟带着一丝探究,“你啃的这几处,恰好是剑诀中最为僵化的部分,是巧合,还是……”
白途听不懂这些,只是懵懂地望着楚临渊。
楚临渊沉默片刻,将玉简随手放在一旁,“明日我去灵植峰给你取几根适合你吃的灵果,何必啃这坚硬的木头……”
话说到一半,他忽然顿住,立马反应过来。
等等,这小兔子都犯错了,他干嘛还要奖励它?
楚临渊觉得自己荒谬,却还是将话说完,“……咳咳,多吃点灵果,可以增强体质。”
白途愣愣地看着楚临渊,突然一头扎进他怀里,毛茸茸的脑袋蹭着他的手心。
楚临渊身体微僵,这种亲昵的接触对他而言太过陌生。
修真界人人敬畏他,连他同门师兄弟都保持着恭敬的距离。
半晌,他才用轻轻揉了揉兔子的耳朵。
“傻兔子。”
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