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山川景色,远远能看到海的波面。
道路上,来往路人身穿柸南服饰,讲的也是柸南话语。
南篌懵了半晌,方意识到,他已经回到故土。
他迷茫地来到街上,穿梭在他曾极为熟悉又略感陌生的人群中,街上人的余光纷纷从他身上扫过。他实在不像是这个世上的人。
来到一个正要收摊的评书人前,南篌停住脚步。
评书人展开扇子笑:“这位兄台,有何事请教?”
南篌默了会儿,问道:“先生可知大祭?”
“大祭?”评书人愣了下,道,“哦,你说的大祭,如今不叫大祭,叫大澐了。”
“……大澐?”
“是啊,现在皇帝是李谕了,就几个月前的事。”评书人的扇子轻轻摇着。
这时,一直在摆弄自己摊子的年轻人凑过来:“你们说以前那个大祭啊?没啦,早没啦!前权臣秋杀花已服毒自杀,端王继续兵驻南方,以前那皇帝李毒就没什么消息,多半不是死了就是被软禁了吧。”
南篌低下眼眸,不作声响。
“对了,你问这个做什么?我看你也不像是大澐来的人。”年轻人好奇道。
南篌淡淡道:“许久未闻局势,探听一二。”
“嗐,那大祭大澐的烂事儿也就这样了,还是聊聊鹅雾两国的局势吧……”
“去!北极圈周围的事儿跟你有关了?”评书人白了年轻人一眼,继续跟南篌道,“兄台,你要知大澐的事,我就和你说说。”
他听评书人说,李谕登基以后,短短几个月时间,大祭脱胎换骨,后改国号大澐,且实行了前任太后的更名政策,大澐子民均称好。再后来,他将内阁手中的集权分散至五个中心,五个中心互相制衡,而最终决策权在皇帝手中。
总之,旁人评他是个有手腕有想法的皇帝,至于会不会是一个好皇帝,还得以后才知晓。
而关于这个皇帝,坊间也有传闻。
传闻他一直在寻一个人,但凡有那个人的消息,他便会微服出宫,亲自前往消息所在地去寻找。至于寻的人究竟是谁,是男是女,无人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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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澐,宫中。
李谕手中的御笔迟迟没有点在奏章上,正专心听眼前暗卫甲的“伤情”自述报告。
暗卫甲跪在地上,紧闭双眼,双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说他疑似得了创伤应激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