疙瘩。
田二已经穿戴整齐,站起身,冷着脸,居高临下地跟他对视。
就在莲子觉得他会转身一走了之时,田二蹲下身,从怀里拿出手帕,一言不发地给他擦肚子和腿间的浊液。
小时候磕着碰着了,二哥也是这样帮他处理,还会抱着他哄,那时候要温柔许多。
二哥一直不说话,脸上也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
尽管分开了九年,但他们之间的默契还在。
田二攥着他的手腕,莲子便撑着站起身,看二哥把衣服上的草渣灰尘抖落,拿手拍打干净,然后撑开了给他套上。
这活田二做得很顺手,也很熟练。
莲子从八岁开始,大部分时间都一直跟着田二,算是田家半个儿子。
那时候常生病,发热的时候特别离不开二哥,总哭着缠着他,吃饭穿衣也要二哥帮忙。
他就是二哥带大的。
里衣已经穿好了,田二拿起裤子拍,地上草渣多,穿在里面的衣裤,不拍干净指定扎人。
莲子一下抱上去,环着他的腰,把脸贴着二哥的胸膛,听他不那么沉稳的心跳声。
但腰间的手,被缓慢且不留余地地扯开了,田二退后一步,手里抻着裤子,莲子抬脚穿进去。
再穿好灰扑扑的外衣外裤。
眼瞧着日落山头,这里白天跟晚上的气温相差大,晚上风一吹就冷。
莲子的衣裳还是薄了些。
田二将自己的外衣脱了,给他又穿了一层。
最后是穿鞋袜。
莲子坐在地上,田二用手,给他仔细地拍掉脚心的灰尘草渣,穿好袜子,再套上鞋。
动作利索,不温柔,可也绝谈不上粗鲁。
莲子心里反而忐忑得厉害。
他不怕二哥跟他冷脸,也做好被二哥讥讽甚至粗鲁对待的准备。
因为这些都是他应得的。
九年前,二哥就差跪着求他。
那样聪明骄傲的一个人,红着眼求他别走。
即使他已经怀了别人的孩子,二哥最后拦在婚车前,说会视如己出.....
莲子辜负了二哥的一片真心,背刺他,伤害他。
他现在落魄回村,二哥应该报复回来才对,应该更无情地对待他才对。
“二哥。”莲子目光追随着他,他准备了一堆好听话,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