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万年是个开锁匠,一个开锁匠是怎么结识吴佳的。
许清曜问过陈保:“你和妻子是在什么时候开始变得矛盾重重的?”察觉对方出轨以后么?”
陈保当时说嗯。许清曜找他要具体时间:“还能说出来吗?”
“好像是六七月份的事情了,我记得那会同事家小孩期末拿了三好学生,还跟我分享来着。”
刘正发昨天就安排人联系冀北市公安协同调查张万年,到现在还没消息。
许清曜走神几秒,看着段景浪慢条斯理舀完最后一口粥,放掉。
许澜坐公交去上学了。许清曜看了会:“吃完了?”
“嗯,”段景浪:“怎么?”
“顺手把碗洗了,”许清曜补充:“然后一起走。“
段景浪似懂非懂,瓷碗放在水下冲洗,手指沾上泡沫和水:“你不用上班?”
“要,”许清曜被迫讲清楚:“你陪我去上班,听得懂了吗?”
段景浪的思路很清晰,这是许清曜经过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得出的结果,带上有好处。
“哦,”段景浪事不关己,耸了肩膀,用清水将瓷碗表面绵密刺鼻的洗洁精泡冲干净:“我为什么要去?“
”什么时候把凶手捉拿归案,你什么时候就能开开心心回家,”许清曜瞥他一下:“难不成你想一直住在这?”
“等等,”段景浪好奇问:“你官多大,查案的时候能让我跟着一起?”
许清曜情绪如常,轻轻淡吐:“能让你站在警戒线外。”
段景浪:“……”
许清曜勾了钥匙:“走不走?”
段景浪还是跟着去了。
蔚蓝的天空,空气似乎有些膨胀,比前段日子温度上升了点。穿着上衣还是热。
村头闹哄哄围了一群村民。派出所就在村头,有个警服小哥板正地拖了张夸张的大白纸,在公告栏张贴着。
“诶诶,”段景浪离远了看不清,又看实好奇,干脆直接问知情的许清曜:“你说那个条——”收到警告的目光。
段景浪上道地改口:“那个同志,在贴什么?”
“各位工作特殊的小姐们小哥们,近日我镇有犯身上携带HIV病毒,为了你们安全着想,请先暂停你们的接待工作,没有说风头过了就可以继续接待的意思——如不了解HIV病毒看下面小字部分,箭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