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要从私塾毕业了!
“这垃圾的学制,这令人不适的阶级感。守旧的御三家,生怕民间有什么新起之秀,夺走他们的地位。
“在我看来,这都是一群自卑的弱鸡毫无意义的警惕心。即使整个世界的人都公平地接触着咒术,我也有自信我是最强的那一个。
“我迟早要废了这里,重新建立一个公平、开放的学校,让更多的人接触到咒术,有能力保护自己和他人。
“顺带一提,第一百零八次灌醉计划失败了。这家伙的嘴真严啊,什么都撬不出来。
“他到底什么来头?”
五条悟本来还心怀隐忧,怀疑前代六眼是不是完全不在乎那人的身份问题了,读到这里松了口气:还好她未忘初心,没有放弃过打探消息。
“1866年7月14日:
“在五条家私塾当了一年教书先生,他决定转行离开咒术界了……我们不是伙伴吗?走得这么干脆吗?对我毫无留恋吗?
“真令人火大啊。
“哼,也好。他太弱了,离开咒术界是明智的决定,本小姐也不用分心照顾他了。”
几点墨迹洇开在段落末尾,显然作者欲言又止,迟迟没有继续落笔。
但她最终还是继续书写出了心底隐秘的念头。
“我其实……和他诉说过我想改变咒术界教育现状的想法。在我众多伙伴中,他是唯一一个支持我、并且信任我可以成功做到的人。
“真希望他能继续留下来陪我啊。不然的话,真的有点孤单。
“但我……没有立场这么做。而且在他看来,我或许并非是一个值得他付出一切追随的人。
“毕竟直到现在为止,他也仍然没有告诉我,他那特别的力量,就究竟有什么作用。
“以前我会不甘心,现在反而觉得无所谓了。
“无数朋友的牺牲都在提醒我——和我离得太近,是一件很危险的事。
“就这样分道扬镳吧。”
五条悟愣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
他暂时不做评价。
“1866年8月16日:
“不是……最近我怎么老跟他偶遇啊,他是不是在跟踪我?不是自己说的道不同不相为谋吗?
“他不是在咖啡店打工吗,怎么这么有空?照这种吊儿郎当的速度,什么时候能从他那老破小单人间搬出来,换个舒服点的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