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里跪下,继续不断地磕头。
可以毫无负担地纵火杀人,只为了吸取怨气强大自身,也可以在事情败露后,像只败犬一样舍弃尊严在他面前摇尾乞怜。禅院直哉斜眼瞟他:“你倒是很有野心,能屈能伸,意志力也和蟑螂一样顽强啊。”
不过,天赋和实力才能决定地位。
“可惜,你有一点想错了。”他讥讽一笑:“至今为止,禅院家没有收到任何高专方请求调查的消息,也没有人跑到我们面前来告状,说有个叫禅院良介的狗东西,在外面放火杀人。”
“你希望我能保住你——这从何谈起呢?”
禅院良介愣了一下,反应过来。
应该是高专方没有贸然行动,想搜集更多证据后,再名正言顺地进入禅院家进行搜查,免得落人口舌。
甚至,如果他不来找禅院直哉求助,禅院直哉压根无从得知这件事。
但高专一看就不会罢休,他迟早会被查到,他想早做打算。若到东窗事发再来求助,他更不可能得到禅院直哉一点包庇了。
现在,禅院直哉的态度很明显: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即使高专那边来抓人的那一天真的会到来,他也只会着力于保护禅院家的脸面,而非保下他这个人。
必须给出更多有价值的东西。
禅院良介匍匐在地,尽可能夸大描述。
“直哉大人。我、我的计划本来很周全的……但是,有一个身份很神秘的人出现了,破坏了我的计划,才导致我的身份泄露了那么一点……”
禅院直哉来了点兴致。
他旋身走到回廊上坐下,两腿大敞,姿态随意。
“身份神秘的人?能神秘到哪里去?”
“那个人……她不知为何,对我的计划和术式都很了解,也很了解禅院家,很可能在禅院家有内线。但我可以确定,她是从来没在御三家出现过的陌生面孔。”
禅院良介小心翼翼地描述着:
“她看起来并不强,但是却精准掌握了新阴流只传给门下传人的‘简易领域’,防住了我的术式。”
禅院直哉眼皮子抬了抬,兴趣变浓了:“简易领域?”
“还有……当时,在我布置的帐中,凭空出现了她的两个同伴,以我的直觉来说,他们也并非是咒力强大的咒术师。”禅院良介说:“但我的术式竟然对他们完全无效。”
能够毫无阻碍地穿越帐、抵抗禅院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