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握着阴阳双玉,感觉到两股极端的力量在手中冲突、融合,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平衡。但这种平衡极不稳定,仿佛随时会爆炸。
“不能给他!”苏灵咬牙,“阴阳合一的力量,如果落入黑渊手中,后果不堪设想!”
“但我们也挡不住他。”齐三林捂着胸口——刚才的冲击让他旧伤复发。
就在这绝境时刻,竹楼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悠扬的、如同古埙般的声音。
那声音苍凉、古老,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悲怆。
面具人猛地转身,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月光下,一个佝偻的身影,拄着拐杖,缓缓从树林中走出。
那是一个老人,穿着破旧的土布褂子,头发花白稀疏,脸上布满了深深的皱纹。他手里拿着一支竹制的埙,正在吹奏。
埙声悠扬,在夜空中回荡。
面具人似乎对这埙声极为敏感,他捂住耳朵,发出痛苦的嘶吼,青铜面具下的眼睛位置,渗出暗红色的液体。
“滚……开……”他嘶哑地吼道。
老人停止吹奏,用浑浊的眼睛看着面具人:“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回去……”
他的声音苍老,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面具人盯着老人,又看了看王胖子手中的阴阳双玉,最终,他发出一声不甘的低吼,黑袍一展,化作一道黑烟,消失在夜色中。
危机暂时解除。
竹楼内一片狼藉。阿吉伤得最重,肋骨断了两根,文秀正在紧急处理。其他人也多多少少受了伤。
王胖子小心翼翼地分开阴阳双玉——分开的瞬间,那股混沌的能量消散,两枚玉石恢复了平静。
老人拄着拐杖走进竹楼,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白知秋身上:“白家的人?”
白知秋点头,恭敬地行礼:“晚辈白知秋,见过前辈。前辈是……守山人?”
“守山人……”老人重复了一遍,摇摇头,“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现在,我只是个等死的老头子。”
他看向王胖子手中的阴玉,又看了看苏灵手中的阳玉,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阴阳双玉……终究还是现世了。”
“前辈知道这两块玉?”王胖子问。
“何止知道。”老人叹了口气,“六十年前,我师父就是死在寻找它们的路上。”
他找了块相对完整的木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