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使——黑渊仅次于渊主的最高存在。
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掌心浮现出九个光点,其中四个已经熄灭。
“还剩五处。”他轻声道,“足够打开天门了。”
水镜中的画面切换,显现出一座巍峨的雪山,山顶笼罩在永恒的云雾中。
昆仑。
“传令下去,”黄金使的声音平静而冰冷,“启动‘昆仑计划’。所有力量,向昆仑集结。”
“是。”阴影中,传来恭敬的回应。
“另外,”黄金使补充道,“把‘渊眼’带过来。我需要她‘看’得更清楚些。”
“渊眼大人还在沉睡……”
“唤醒她。”黄金使道,“最后的时刻,需要她的指引。”
“遵命。”
阴影退去。
黄金使独自站在空旷的大殿中,看着水镜中的昆仑雪山。
“快了……”他喃喃道,“就快了……”
“归墟之门,即将洞开。”
“这个污浊的世界,终将回归本源。”
大殿外,风雪呼啸。
崇明岛的那栋小楼里,王胖子趴在床上,文秀正在处理他背上的伤口。鳞片留下的冻伤与灼伤叠加,伤口边缘泛着不健康的青黑色,深可见骨。文秀用特制的药膏涂抹,药膏接触皮肉的瞬间,王胖子疼得浑身一颤,咬紧牙关才没叫出声。
“伤口感染了幽冥之气,愈合会比普通伤慢很多。”文秀声音平静,手上动作却极快,“我给你用了‘拔毒散’,但需要时间。这段时间不能剧烈运动,否则伤口会反复崩裂。”
王胖子苦笑:“现在这情况,哪有不剧烈运动的时候。”
客厅里,白知秋和苏灵正在研究龙图玉片和守山令。玉片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内部的山川纹路仿佛在缓慢流动。守山令则冰冷沉重,表面的“守”字笔画凌厉,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齐墨前辈把守山令给你,意味着他认可了你作为守山人的传人。”白知秋看着王胖子,“虽然你的传承来自齐七,但守山人一脉认令不认人。从现在起,你可以调动守山人一脉在各地的资源。”
“守山人一脉还有多少人?”王胖子问。
“不多。”白知秋摇头,“真正的核心成员不到三十,加上外围的联络人和协助者,大概百人左右。但他们分散在全国各地,有些甚至隐居在深山里,几十年不与外界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