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一个孩童,终于得到了觊觎已久的糖果,那份喜悦简单而直接。
然而,这柔和如同冰雪折射的微光,转瞬即逝。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木质抽屉,看到了另两件无形却沉重的东西。
林晏送她的那个已然耗尽暗器,徒留其形的银镯,和那块她曾想当掉却终究没有,象征着过往情谊的玉佩。
一股阴鸷的戾气瞬间取代了方才的柔和,在他眼底凝结成冰。
林晏......
这个名字像一根淬了毒的刀子,深深钉在容璟的心口,每次触及,都带来一阵混合着嫉妒与暴虐的刺痛。
那个清风朗月般的探花郎,即使身陷囹圄,也依旧像一根刺,横亘在他和姜于归之间。
不,不仅仅是横亘,是他自己,将这个人变成了他们之间无法逾越的鸿沟,却又无法容忍这鸿沟的存在。
容璟“啪——”的一声合上抽屉,声响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突兀,方才因想起姜于归而升起的那点旖旎温情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焦躁的,想要摧毁什么的冲动。
公务是无论如何也处理不下去了。
他站起身,声音冷冽的对门外吩咐:“备车,去刑部大牢。”
刑部大牢内阴暗又潮湿,空气中弥漫着腐朽与绝望的气息。
这里与荣国公府的书房仿佛是阴阳两个世界。
林晏靠坐在冰冷的石壁下,囚服污损,面容憔悴,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
刑讯留下的伤痕在衣物下隐隐作痛,但比身体更痛的,是前途未卜的茫然与对祖父母,对......姜于归的牵挂。
而下一刻,牢门外传来熟悉的,沉稳的脚步声。
慕容林晏抬起头,黯淡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微弱的亮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