摧毁一件美好的,被他人珍视的人,尤其是这个人,他自己也想要,这种感觉,比他得到任何权势财富都更令人着迷。
然而,就在他以为彻底粉碎了林晏的希望时,林晏却猛的抬起头。
那双原本清正明亮的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里面是深不见底的痛苦,却还残存着一丝近乎固执的,不肯熄灭的微光。
这微光像一根刺,扎进了容璟胜利的喜悦中。
“潜玉兄!”
林晏的声音带着孤注一掷的哀求,他踉跄着扑到栅栏前,手指因用力而骨节发白,仿佛要将那冰冷的铁栏掰断。
“我不信!我不信于归会如此!求你!帮我一次,让我见她一面!只要一面,让我亲口问她!若她......若她真的亲口对我说出那般话,我林晏......我林晏便立刻死心,绝不再纠缠!”
这是他最后的坚持,是他从绝望深渊中伸出的,颤抖的手。
容璟眉头几不可查的一蹙,他没想到到了这个地步,林晏竟还如此固执,对那个女人还抱有最后一丝幻想。
这让他心底那点快意蒙上了一层阴霾,甚至生出一丝被冒犯的不悦。
林晏对姜于归的信任,仿佛在无声的嘲讽着他的挑拨他。
绝不允许这丝信任存在。
他本欲断然拒绝,甚至想用更残酷的话语彻底碾碎这可怜的希望。
但电光火石间,一个更恶毒,更彻底的摧毁计划在他脑中形成。
他想到了即将到来的安国公府的宴会......
一个模糊的念头逐渐清晰。
他要让林晏亲眼看见姜于归的“背叛”,这比任何言语都更具杀伤力。
容璟脸上露出极其为难的神色,眉头紧锁,沉吟良久,仿佛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
最终,他像是被好友的痴心与哀求打动,又像是无可奈何,重重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充满了身为朋友的无奈与担忧:“罢了!你既如此执着,我便......再冒险帮你一次。”
林晏眼中那点微光骤然亮了些许,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潜玉兄!多谢!多谢!”
容璟看着他,语气变得异常严肃,带着警告的意味:“后日,我会设法带你出去,但我可没办法让你们二人相见,毕竟你也清楚你现在的情况,所以只能远远看她一眼。但你要答应我,无论看到什么,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