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知错。”
容璟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她身上,冰冷而审视,等着她的下文。
姜于归一字一句道:“妾身错在,不该隐瞒用药之事,更不该......去求老夫人。此等行径,是为不忠,亦是......辜负了世子的心意。”
姜于归巧妙的将不愿生子的核心矛盾,转化为隐瞒和求助路径错误的行为问题,因为这两日她也仔细分析了,这个答案,应当是说准了才是。
她语气诚恳,继续说道:“妾身深知,世子待妾身与众不同,妾身却因一己怯懦与糊涂,险些酿成大祸,累及世子安危,这两日在柴房,妾身反复思量,追悔莫及。”
姜于归没有提林晏,没有提被迫,只谈自己的错处,和对容璟伤势的担忧。
这是她在柴房中想明白的,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解释缘由毫无意义,展现价值和态度才是关键。
“妾身不敢奢求世子即刻原谅,只求世子给妾身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世子伤势未愈,妾身愿尽心竭力,侍奉榻前,直至世子康复。”
说完,她不再言语,将选择权,交回到了容璟手中。
室内一片寂静,只有烛火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轻响。
容璟看着姜于归纤细而单薄的背影,心中那股积郁了两日的怒火,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刺痛,似乎并没有因为她的认错而完全消散,但却奇异的被另一种更复杂的情绪搅动。
她认错了,姿态放得足够低,理由也给得还算能听。最重要的是,她提到了担忧他的伤势,并且主动请求侍奉榻前。
这是姜于归第一次,如此明确的表示出愿意靠近,愿意承担责任。
容璟知道这其中有多少是真心,多少是求生欲下的表演。
但那又怎样?他本就不指望她能立刻掏心掏肺,他要的,本就是她的人,她的顺从,她的依赖,一步步,直到她的心也无处可逃。
良久后头顶终于传来了容璟听不出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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