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来硬的,“你想去太阴殿?呵呵,老李头,别逼我灭口。”
老李头当场扔掉了手里的铁锹,立刻堆起笑脸跟了上来。
这人倒是会随机应变,时浅带着他回到西隆大街,找了个客栈将他安顿下来,临走又警告道:“这几天你别乱跑,没我的允许,不准离开这里。”
老李头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赔笑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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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天,教王命城门吏放宽了入城限制,为各地信徒加办路引,一时间城内人流涌动,热闹非常。
整个帝都挂满了红色的花灯,到了晚上,花灯亮起,在大雪中更显美丽。
晚饭过后,时浅收拾好碗筷,找了个借口出门,骑马往西隆大街的客栈去。
老李头正在房间里狼吞虎咽地吃饭,边吃边道:“小兄弟,你人还挺好的呀,上次坑了我,还知道给我找个地方好吃好喝供着来赔罪。”
“谁要和你赔罪?”时浅不冷不热地道,“红莲祭快开始了,你趁着人多赶紧走,离开帝都,以后都别回来了。”
“为什么?”老李头一脸不情愿,“我虽然穷,但帝都可是遍地黄金啊,你上次问我为啥要那么远去西隆大街摆摊,那地方有钱人多,随手赏一点,够我花好久咧!”
“要钱还是要命?”时浅顿了顿,颇为爱怜地看着他,“我确实要和你赔罪,你虽然挨了一顿打,但无意间帮我发现了个秘密。”
老李头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好奇问道:“什么秘密?”
时浅冷哼,提刀出门:“好好吃饭,不该问的别问。”
老李头识趣地冲他龇牙一笑。
时浅转身离开,街上的人也太多了,他虽然骑着马,也只能慢慢往前走。
又一队人马和他擦肩而过,时浅忽然勒马停住,眉头紧蹙地追望过去。
人高马大,还带着武器,各个凶神恶煞。
时浅有种不好的预感,立刻调头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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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头还在房间擦嘴,酒足饭饱后,他脱下衣服准备躺一会,刚刚挨着床榻,门被人一脚踹开,冲进来两个壮汉,对他骂道:“你就是李山路?”
“啊?”老李头一个哆嗦,魂都要被吓飞了,支支吾吾地回道,“你们、你们找错人了吧?”
为首的男人上前一步,长刀铮然出鞘:“我们找了你几天,原来在这躲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