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机浑水摸鱼挑事。”
燕十六觉得这话说得有理:“明公子是个谨慎的人。”
“现在外面流言蜚语传得沸沸扬扬,我家公子也很难办。”时浅长叹了一口气,显得很是头疼,“楼主知道的,公子虽然得太子殿下宠爱,但他到底是敌国太曦的质子,为人处世还是得小心低调,如今这般一传十、十传百,传着传着假的也要传成真的,公子不想惹麻烦,所以想请燕楼主帮忙,找个机会洗清嫌疑。”
燕十六挠了挠头,脑子转不过来:“我能有什么办法?悠悠众口,花钱也堵不上啊。”
“嗯。”时浅凑近一步,“公子想了个办法,楚王还没发丧,遗体至今还在王府里摆着,麻烦楼主找几个身手好的人去楚王府放一把火。”
燕十六眼睛瞪得滚圆:“然后呢?你说明白点,别卖关子了,我没你们那么好的脑子。”
时浅解释:“这把火烧起来的时候,如果能在王府里再遗落点蛛丝马迹,比如什么带着凋零莲花的牌子之类,那不就能把苗头引到别人身上去了吗?楼主应该知道,孔雀源门口贴了那么多通缉令,各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燕十六恍然大悟,低笑起来:“明公子是想祸水东引,让那群反教派背黑锅?”
“反正又抓不到,人家也不会自己跳出来澄清。”时浅无所谓地勾了勾唇角,慢条斯理地分析利弊,勾引道,“楚王府在清州,京城的王府平时都不住人,而且后天初十,世子还要陪同皇上去天恩寺祈福,您就在前院大门处撒点油放把火,也伤不到府里其他人,简简单单一把火,轻轻松松一千两,多好的生意啊。”
燕十六再次清点了一遍银票,脑子里迅速转过许多念头,狡黠地道:“你们不怕我告密?”
时浅起身,伸手按住燕十六正在数着的银票:“你去呗,银票上又没写明晏的名字,谁能证明这些钱是公子给你的?燕楼主,我可好心提醒你,你多的是能掉脑袋的前科,与其鱼死网破,不如好好拿钱办事才是明路。”
燕十六笑吟吟地拨开他,把银票揣进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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