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门前寻娘还热过,时间间隔的不算久还是温的。
寻娘点点头,过去解下她的披风。
等到披风从身上落下,一下子就觉得有些冷,身上却轻快了不少。
“女郎,外头很冷吗?”
寻娘踮起脚来,因为凑的近,还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冷香。
“有一些,过了今日就好了,把这披风收起来吧,下次带回家去。”
她估摸着这是今年的最后一场寒,往后再也用不上了。
赵显玉坐在书桌前,捏笔的手已经通红,但她丝毫不在意。
她在纸上写写画画,寻娘凑过去看,却发现并不是写的什么字,而是一些奇怪的数字。
“女郎,这是什么新的课业么?”
赵显玉摇摇头,她慢悠悠道:“这是阿爹给我的私房钱和每月的月银,我算一算,拿一些出来就成,其他的就交给宁郎君吧!”
寻娘大惊失色“这怎么成呢?怎么能……?”
她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知道不该这样,又到底是为什么不该这样呢?
其实寻娘也知道,赵显玉看似温润和善,实际上一旦决定什么事儿八头牛也拉不回来。
“就这么说定了,你找个时间回家去玉牌带给郎君。”
赵显玉掏出一块墨绿色的玉,上头还挂着红色的穗子,打眼一看就是上好的玉,更遑论拿在手上暖烘烘的。
“女郎……”寻娘还在抵死挣扎。
她怎么能不知道这块玉的价值,女郎名下的庄子每年的收成高达千金,更遑论还是主母和主夫给她的。
这块玉就是钱庄的信物。
赵显玉直接往她手上一塞。
转身去把一旁的炭盆点上,这还是寻娘昨晚怕她冻着翻出来的,现在里头还有些余热。
她用木棍扒拉扒拉,再往里头一扔,顷刻间化成飞灰,飘扬的灰黑色在空中盘旋。
“这事儿别告诉我阿爹。”做完这些她回头细心叮嘱。
虽然知道寻娘不会说,却难保她阿爹不会问。
阿爹虽不限制她的花销,年纪尚小时对她花出的每一笔都要有所掌握,现如今虽没有那么频繁,但半年里头总有那么几次。
寻娘这回只知道呆愣愣的点头,这是这半年来第一次对女郎已经成婚有了实感。
“玉娘在么?”
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