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清楚,我这都是为了她好。”
周爹爹小心的看一眼他的神色,面带哀愁。
父女之间何必要用上这些心眼子,那沈小侍进府已然是惹了女郎不快,若不趁此机会好好与女郎说一说,只怕父女间会产生隔阂。
“您就听我的,好好与女郎说一说。”
周淮南端着茶盏的手一顿,随即面露不快。
“我这女儿我了解,她怎么会因为这点子小事与她阿爹生气。”
毕竟是从小养到大的女儿,她病了一场总归是心疼的。
“叫厨房为她做上一份桃花糕去。”
他淡淡吩咐,往常只要女儿生气他便送上一份桃花糕,久而久之赵显玉就会来乖乖认错。
只是这一次真的会如他所愿吗?
周爹爹一听立马笑,吩咐下头的人去做,拿起小木锤为周淮南捶背。
他闭着眼。
若是有朝一日显儿知道阿爹为她谋划的一切,一定会感谢他的。
毕竟是血脉相连的亲父女,这世上再没人能越过他去。
周爹爹心里隐隐带着些担忧。
只是他心里的疑虑自然是不能跟周淮南说,以免在这段他看来岌岌可危的父女情分上再雪上加霜。
是以,面上不显。
赵显玉走在前头,微微飘着风,发丝顺着那一抹风扬起。
寻娘看得出来主子心情不好,识趣的不说话。
赵显玉走到一半儿只觉得胸口如火烧,转而坐在那道小廊上,又觉得不够舒适,斜靠在围栏上。
这让她有种做攀附寄生的菟丝花的错觉。
乌黑的发顺着围栏往下垂,落入青色的枝叶中去,似要融为一体。
鼻尖的那股刺鼻的沉香味儿转而变成涩涩的草汁味儿,胸口的郁气似乎也消散了些。
“寻娘,你的手可还好?等会儿用热水泡一泡吧,舒服些。”
她这才想起一直沉默跟在她身后的寻娘。
却见寻娘眼中带着晶莹的,要落不落的模样,她轻笑出声。
“这是怎么了?”
寻娘却笑出声来,把她往怀里揽,赵显玉急忙往一旁躲却还是没躲过。
“女郎,您受委屈了。”
耳边传来寻娘略带哭腔的声音,她却顿住。
委屈?原来这也算委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