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国不要自己的孩子,不要自己的丈夫,甚至不要自己的母亲和生着重病,得了绝症时日无多的父亲,可是……可是……”
“有什么好可是的?她已经做出了选择,就要自己负责。十几年过去了,是我送走了姑父,送走了姑姑,为什么她一回来我反而变成了鸠占鹊巢的人?现在好像是我抢了她的家,占了她天大的便宜。”
“永梅!”一声怒斥从门外传来。接着是愤怒的推开房门的声音。
“你在和孩子说什么?”一个男人问道。
“我在说什么?我只是在和宇安讨论一下关于他的姥姥姥爷,也就是我的姑父姑姑遗产的问题,准确来说是房产的问题。”
“他一个小孩子,你和他说这些干什么?”
“小孩子?谁家的小孩子会直接找到后妈,说让她把自己的房子归还给他亲妈!”
男人制止她:“永梅,别在孩子面前说这些。”
“为什么不说?我偏要说,当初姑父去世,姑姑也大病一场之后身体每况愈下,是谁拿出全部积蓄给姑姑治病?是我!说起来如果不是严蔚敏为了出国把姑父看病的钱和家里所有的积蓄都拿走,说不定姑父还能多活些日子,最起码不会临终了还欠着一屁股债。等姑父去世,姑姑生病花钱,又欠了一屁股债。这些外债还是我和姑姑一步一步还清的,咱们不说我照顾姑姑付出的感情、心血和时间。就只说钱,我拿来还债的这些钱,连本带利的,就是买不下整套房子,也买下一多半了。可在你儿子眼里,我就是命好,他亲妈出国潇洒了,我这个姥姥娘家侄女,不仅白得了一套房子,还白得你这么一个好丈夫。”
“永梅,你知道宇安不是这个意思,你不要曲解他的话,更不要当着孩子的面说这些。”
“孩子?十六岁了,还是孩子吗?”
见赵永梅情绪激动,又怕她口不择言,那个男人把男孩推出房门:“宇安,你先出去,我要和你妈妈好好谈谈。”
“为什么要让他出去?如果他考的不是高中而是中专,现在已经被分配工作了。周桓,不要再和我说什么孩子长大了就懂事了。如果十六岁还不算长大,多少岁才能长大?”
男人将那个孩子推了出去,把房门关上,然后看着她:“永梅,这件事情也不能怨宇安,他只是个孩子,之前因为他年纪小,有关严蔚敏的一些事家里也没有和他说的太仔细。后来又想着严蔚敏应该不回来了,更不好多说,免得他听了难过。永梅,严蔚敏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