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故意试探我。”
沈玉翻了个白眼,问道:“时浅有说是为什么来的吗?”
明晏眼眸一沉:“东宫大婚在即,他要盯着我,怕我从中作梗。”
沈玉有种对牛弹琴的错觉:“那就更合理了,三年前太子就该成婚了,如今好不容易松口,你们还公然出双入对,也不怪教王会担心啊。”
明晏也在沉思,万流有九洲,除去帝都潇洲,魔教的势力主要集中在北五洲,南三洲还经常有反教组织出没,太子要娶的是南三洲里势力最大的藩王、宁王的三女儿文茉,如果联姻成功,教王就能利用宁王剿灭乱党,甚至可以将爪牙继续往南扩张。
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时浅的话你也信?盯着我不如盯着澄华别又发神经闹自杀,没点好处他不会主动跑来和我相互膈应。”
沈玉小声道:“时浅在修罗场厮杀这么多年都活下来了,走大街上差点被你一脚踹死,能不怀疑吗?而且他知道你以前的事情……是个隐患啊,清川最近不在帝都,要不把他喊回来除掉时浅?”
明晏问道:“清川干什么去了?”
沈玉解释:“今年是魔教三年一度的红莲祭,但是从上个月开始就一直下雪,暴雪把入京的路堵死了,禁军也去帮忙铲雪清路了。”
明晏“啧”了一声:“他也去扫雪了……这事暂时不用麻烦清川,杀一个时浅有什么难的,但他现在是教王派来监视我的眼线,我要是真把他弄死了,教王那边怎么交代?”
说话之间,他的脸庞红润起来,身上开始散着红风莲浓郁的香味。
沈玉点了香薰摆上:“现在什么都不能确定,你别自己吓自己,你脸色好差,这些天第一次吃药?”
明晏叹了口气:“时浅翻过我的药,虽然息筋丸和梦华散极为相似,不亲自吃下去发现不了问题,但他起了疑心,药的事情肯定是瞒不住了,他早晚会发现我在私下求医。”
沈玉倒抽一口寒气:“那怎么办?你和太子走得那么近,一旦暴露你武功没废,就算原本只是为了自保,最后也是图谋不轨百口莫辩!”
明晏也在想这件事。
三年前,沈玉奉大哥的命令来到漂洋过海来万流照顾他,盘下了皇都最大的酒楼。
那一年,正好是他染上梦华散的时候,得亏有沈玉这尊财神爷出手相助,他寻遍名医,最后找到有鬼医之称的蓝凌求药,这才勉强将药瘾压住不至于沦为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