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着加了价:“八百一十万。”
那位保镖扶了下耳麦,高声道:“一千万。”
相较于他报出的这个巨额数字,更让人惊讶的是他接下来的话:“我们老板说了,无论是谁继续加价,她都会往上加五百万,诸位请自便。”
羲和号上有关门的验资团队评估竞拍者的资金能力,若有恶意扰乱秩序的,将会被立刻处理,保镖的这番话不可谓不狂妄。
电话那端的苏柠商已经接起电话,她开家长会开到一半,出来接了电话,语气不是很好。
顾林在这时候和台上的薄黎也对上视线,在所有人都以为薄黎也看的是买主时,顾林清楚的知道,薄黎也看的是她。
并非是求助,而是让她闭嘴。
顾林猜到了保镖的身份,心跳加速地对电话那端的苏柠商说:“苏总,小薄从苏小姐那儿要了羲和号的船票,我觉得有必要跟您报备一声。”
手底下艺人参加这种场合是什么目的,苏柠商向来不多过问,只说了句‘注意安全’就挂了电话。
最终,台上的竞拍价定格在了两千万。红布再次遮盖上了金笼,藏品将在几分钟后送到买家的手里。
今晚的拍卖也正式结束。
按照羲和号上的规矩,被拍下的藏品会先被送到一个房间验货,办完手续再送到买家的手中。
被抬到新房间时,抬笼子的工作人员不甚撞到桌角,笼子的一边倾斜,致使薄黎也的额头直直撞上笼柱。
“嘶——”
她疼得小声叫了一声,笼子里传来手铐挣动的声音,一滴泪从眼角滑出来,停在她鼻梁边的小红痣上。
随着红布被缓缓掀开,那双眼睛又再度垂敛到最柔弱的角度,新的眼泪不堪重负般从长睫上滑下来,暖黄的灯光下笼影金光璀璨,如一件华丽的祭品,待人亵玩。
入眼的不是秦明烟,竟是刚刚在最前面追她的人?
男人的目光贪婪的望着笼子里的薄黎也,他伸出手,情不自禁地去摸她的手。
站在旁边的工作人员立刻制止:“赵先生,请不要做除注射镇定剂以外的事情。”
赵洋惋惜地叹了口气,打开旁边的盒子,取出一管针剂,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散发着冷寒的光。
房间里的空气潮湿,在金笼的映衬下,赵洋的呼吸也在加重:“买家真是秦明烟?”
在场的工作人员皆背过身,不透露买主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