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黎也脸上带着餍足的笑意,身体前倾,笑盈盈的拿起秦明烟给她调的那杯酒,享受着朋友们好奇的目光。
秦明烟这张冷淡的脸被‘糟蹋’的情景实在是难得一见,嘴唇上还残留着晶莹的水渍,眼角也是鲜红的,偏生眼神是极其执拗冷漠的,就像冬季覆雪的红梅,骨子里透着不堪折辱的清高劲。
薄黎也握着酒杯的手发紧,在有看热闹的女生坐到秦明烟的另一侧时,手里的酒杯忽然脱手。
砰——
玻璃杯四分五裂,细碎的划片随着酒液飞溅起来,围过来的几个女生都下意识后躲。
薄黎也若无其事地看了眼被溅到的小腿,没什么起伏地说了句:“手滑。”
秦明烟另一边的女生佯装选了瓶酒,当即折返回原来的沙发。
薄黎也的目光收回来,去抽纸巾时,另一只手抢了先。
是秦明烟:“我来吧。”
蓝色条纹的袖口越过她拿过纸盒,秦明烟半蹲下身,拿着纸巾的手在细白的小腿上擦拭。
纸巾的纹理带有体温地轻蹭着皮肤,随即而来的痒意让薄黎也咬住了下唇。
“松开,我自己来。”秦明烟的突然体贴令薄黎也有些不适应,即使这是她自己要求的。
秦明烟却用另一只手握住了薄黎也躲避的小腿:“有玻璃片,别动。”
直接贴上来的掌心较隔着纸巾的感觉更为强烈,从来没有人这样碰过她,薄黎也暗暗蜷缩起脚趾。
她深深咬了口气:“快点。”
秦明烟应了声,加快擦拭的动作,攥着她脚的力道却丝毫不减。
旁边的顾白帆悄悄给薄黎也打了个眼色,竖起一根大拇指。薄黎也只能忍了下来,盘腿坐在沙发上,看着秦明烟清理完酒渍,又从柜子里拿出一条新毛毯,盖在她的小腿。
秦明烟出去放清洁用具的时候,薄黎也腿上残留的那点触感才好像终于散去,她终于放松下来,看向她的朋友们:“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几个朋友见状终于忍不住,叽叽喳喳地围拢过来,缠着薄黎也要个说法。
“什么情况啊,刚刚我不是在做梦吧?老张要是知道她的得意门生被你拱了,恐怕要被气死。”
“之前没听你说过喜欢女的啊,怎么突然就?”
薄黎也指尖摩挲着柔软的毛毯,赖赖地问:“她不好看?”
“怎么会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