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的允许,我不能再碰你。”
“受伤可以碰,我是那种见死不救的人吗?”
见秦明烟不说话,薄黎也又问:“你过来这里干什么?”
之前在大礼堂的卫生间里是秦明烟,现在她出来找人遇到的又是秦明烟。
为什么都是秦明烟?上一次是意外,这一次呢?
她都不搭理秦明烟那么久了,为什么恰恰是她被偷窥狂跟踪的时候,秦明烟也出现了?
不等秦明烟回答,薄黎也忽然拽住秦明烟,把人压到墙上:“说啊,你怎么会来这么偏僻的角落,你是不是在跟踪我?”
“你先冷静一下。”秦明烟举起另一只手里的报名表,声音很轻,带有安抚的意味,“体育老师给我的运动会报名表,之前我没参加过海川的运动会,不知道你们的喜好,就来问问。”
薄黎也顺着视线看过去,在看到标题上运动会三个大字时,拽着秦明烟的手稍稍松了松:“报名表?”
“是,这是运动会的报名表。”
薄黎也看着那份文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就在情绪逐渐平稳下来时,她又突然拽紧了,用逼视的目光紧紧盯着秦明烟。
“你过来的时候,没有见到其他人?”
秦明烟被她突如起来的压制逼得轻喘了口气,校服上的领结完全歪了:“是那个跟踪你的人?”
薄黎也的脸色又沉下来:“你怎么知道?”
秦明烟语气诚恳:“刚刚你问我,是不是在跟踪你。”
“她是不是又给你发什么消息了?”
薄黎也一遇到那个偷窥狂的事就容易失去理智,可她更不愿意在秦明烟的面前展露出恐惧的情绪。上一回在礼堂卫生间里抱着秦明烟的样子太过难看,她不想再从秦明烟的眼中看到对她的同情。
“没消息啊,我以为有人偷看我,结果是我看错了。”薄黎也故作轻松的垂下头,拨弄秦明烟的领结,“你知道的,喜欢我的人太多了,有这种烦恼很正常。”
秦明烟问:“上次拍了我们照片的人,有没有再威胁过你?”
她的声音冷淡清泠,薄黎也却莫名联想到那个偷窥狂的喊她乖乖时的语气。明明和秦明烟毫不沾边,但她莫名的把两人放到了一起比较。
“你会威胁我吗?”
薄黎也收紧了秦明烟的领结,看着秦明烟被拉得前倾,身体不自主地发出轻颤:“你是不是认识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