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化了,痒意遍布四肢百骸,整个人动也不敢乱动一下。
“秦明烟……”薄黎也喘了一声,细长的指尾勾出秦明烟的一缕长发,强行让她偏头看过来。
“你也要舔我。”她不满足于一个人的主动。
于是,又说了一遍:“我命令你舔我。”
然后,她感受到秦明烟试探性地迎合了一下她的舌尖,迎合完后,眼睫毛都像是受到了惊吓似的剧烈颤抖。
薄黎也低低的笑了声,安抚性的把人抱得更紧,边亲边含糊的说:“胆怎么这么小啊,那天在巷子里的应激反应不是表现得很勇敢吗?你要是非得要人围观,我可以把我朋友都叫出来。”
话音刚落,怀里秦明烟的身体开始挣扎,唇间溢出颤音:“不……不要。”
“那你配合我一点。”
薄黎也抬起秦明烟的下巴,好让自己吻得更深,呼吸交缠在一起,带着轻盈的香味,一直吻到口中很深的地方,比那天巷子里秦明烟吻她时还要深。
隔着柔软的校服,秦明烟身上逐渐沾染上她的香气和热意,薄黎也逐渐有些停不下来了。
她这几天好好的想过有关秦明烟的反常,平时牵个手都不自然的人怎么可能突然变成那样呢?
肯定是因为那天在巷子里受到了太大的惊吓,人的既定的危险之前,总是能激发出本能的自救反应的。
“勉强原谅你那天亲我的事情了。”薄黎也体贴的擦去秦明烟嘴上的水痕,又去解秦明烟的领结,“不过还是得给你一个教训。”
“你干什……”
薄黎也不顾秦明烟的阻挠,凑到她的左耳,重重的吮吸了一口。
耳垂尖尖在短时间内胀成殷红,像是戴了一枚极其鲜艳的耳钉。
薄黎也满意地揭开秦明烟扎起的长发,指尖穿插其间,弄得更松散了些:“要好好披着头发,不然三好学生被人看到耳朵上烙了吻痕,可就说不清了哦。”
秦明烟慌张的捂上自己的左耳,本性纯良的学霸似乎被气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薄黎也高兴的笑起来:“走吧,陪你去医务室看膝盖上的伤。”
海川的医务室在行政楼和教学楼之间,是单独的一幢医务楼,里面的医生甚至被划分了各个科室,医疗用品一应俱全。
薄黎也把人陪进去后,收到了顾白帆问她为什么还不回去的微信。当着医生的面玩手机不太尊重人,她去了外面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