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看看是在谁的地盘上。”青黛冷笑一声,艰难地捂着胸口从地上站起来。
鲛人犹不死心,伸手抓住她的手臂,尖利的指甲方一刺进她的手臂,鲛人手臂上同样的位置立刻出现五个深可见骨的窟窿,肌肉匀称的手臂顿时鲜血淋漓。
青黛看了眼自己手臂的伤口,虽然不深,但也翻开了血肉,心中更加确信是天穹在保护她。
“别白费力气了,在这里想要伤我,你首先要承受百倍于我的伤害。”
她将匕首递到鲛人苍白的颈前,“江渔火呢?你把她怎么了?”
听到这个名字,鲛人的目光立即扫过床榻,上面没有人。
她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他竟一无所觉。
他的感官何时退化到这般地步了?甚至这个突然闯进来的人走到眼前了他才发觉。
这不正常,即便是失去灵力的状态,鲛人天生的敏锐感官也未曾受到影响,何况是如今他已经恢复灵力的情况下。
见鲛人迟迟没有反应,青黛手上的刀往前进了一寸,鲛人纤长而苍白的脖颈上立时出现一道血线,这点小伤跟他手臂上五个血窟窿相比原本不值一提,但当血线顺着他脖颈的优美弧度缓缓流下,青黛一瞬间生出破坏了造物主完美作品的罪恶感。
鲛人没有在意伤口,他只想知道江渔火去哪里了?
他努力压□□内莫名汹涌的阵阵热潮,这股热潮从昨夜开始隐现,他原本以为是拥抱时江渔火传过来的热意,但现在看来显然不是。
看着空空如也的床榻,鲛人的眸光渐深。
她人呢?为什么又丢下他一个人走了?
他忍受着伤处的疼痛和体内的热潮,以及被陌生人闯入的烦躁,更令他烦躁的是在混杂的空气中闻到了一丝那个少年的气息,那个总是一见到江渔火就目光热切的少年。
不是讨厌他吗?为什么又要跟他走?
汹涌的热潮中又涌起一股莫名的难受,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比平日混乱脆弱百倍。
鲛人随意施了一个定身术法,定住突然闯入的陌生少女。
既然杀不死,便别来烦他。他要去找江渔火,如今他灵力恢复,再也不必同上次一样困在浴桶中苦苦等她回来。
但下一刻,鲛人的目光变了,他浑身动弹不得,也被定住了。
内脏承受的冲击、手臂莫名出现的伤口、同样被定身的自己,每一样都在印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