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命令,严阵以待的舰队,始终保持着与港口的距离在25公里上。
“陆奥”号的火控室内,操作员们正紧张地进行最后的射击准备。
机械式火控计算器发出规律的咔嗒运转声,内部数百个精加工的齿轮与凸轮协同工作,将舰体横摇纵摇数据、风速风向、弹道参数等数十个变量综合解算,最终在标尺盘上输出精确的射击诸元。
“距离目标1号岸防炮阵地,25800米。”测距仪操作员报告。
“装填一式穿甲弹!”炮塔指挥官的声音通过传声筒回荡在炮塔内部。
弹药提升机将重达1020公斤的410毫米穿甲弹从下层弹药库提升至炮塔,接着是重达330公斤的发射药包。
装填手们在有限的空间内熟练操作,将炮弹和药包推入巨大的炮膛。
“一号炮塔装填完毕!”
“二号炮塔装填完毕!”
……
4座双联装410毫米主炮塔相继报告准备就绪。炮口以约25度仰角指向天空,等待着最后的开火命令。
此时,港口的轮廓在渐渐亮起的天光中变得清晰,空气中弥漫着焦虑。
紧急集结的荷南舰队——两艘“爪哇”级轻巡洋舰、一艘德鲁号轻巡洋舰、六艘驱逐舰以及十余艘辅助舰船,挤在相对狭窄的水域中。
岸防阵地上,六门克虏伯240毫米岸防炮已经褪去炮衣,黑洞洞的炮口指向外海方向。
舰队司令坎普少将,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站在指挥部瞭望塔的玻璃窗前,“岸炮准备好了吗?”
“六门克虏伯240毫米岸防炮全部就位,炮衣已褪下,弹药备足。炮兵们…”副官顿了顿,“大部分已经就位,虽然看起来有些疲惫。”
“士气如何?”
副官犹豫了一下:“得知潜艇部队的损失后,有些骚动。但看到我们港内聚集了这么多战舰,还有坚固的炮台,多数人…还算镇定。”
“还算镇定…”坎普重复了一句,不置可否。
其实他自己心里也像揣了只兔子,未知的敌人最可怕。
潜艇?谁的潜艇?小岛国人?还是其他什么势力?这些问题困扰着被叫醒的所有殖民地高层。
这时,电话铃响了。是岸防炮阵地的指挥官,坎普的老部下,弗里斯少校。
“少将阁下,我是弗里斯。”电话那头的声音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