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大伙,稍等一下。”查莉听到了电话那头斯宾塞的声音,“你们后面打算怎么提交报告?我们不能涉及到查莉,这对她来说不安全。”
斯宾塞自从去年十月份的创始人派对起就一直把查莉当作是重点保护对象,天知道下午在匡提科看到查莉时他有多紧张。
当JJ在那里讲述她们中午的“奇遇”时,斯宾塞感觉自己似乎无法集中注意力了。因为他只能想到一些可怕的画面,比如艾琳·斯特劳斯或者什么更高的上级得知查莉的能力,然后把她带走去做实验之类的。
一种无名的烦躁从他心底升起,斯宾塞都想打电话问问文森特·海斯汀,他到底是怎么放心让自己的女儿跑到匡提科这种全是军事重地的地方的。
对于自己的工作,即使是命悬一线的情况斯宾塞·瑞德都没有畏惧或后悔过,但是他发现自己现在紧张得要命,他必须得照顾好她。
“我来做这个关键人物,跟我来。”莎拉也瞬间明白了探员们的顾虑,她从椅子上起身,带着查莉和JJ进入了一间房间。
推开门,查莉就被那密密麻麻的一整面墙给震撼到了。莎拉这八年以来一直在研究有关失踪儿童的各种情况。
孩子们纯真的面庞被贴在墙上,旁边是他们失踪的新闻报道,时间,最后一次被看见的地点,她的推测……
密密麻麻的图片与文字构成了信息量巨大的墙面,查莉和JJ仰头看着,感觉被一种沉重的能量压得喘不过气来。
莎拉曾在无数个深夜在这里思考着各种各样的可能性,或者点上烟就这么整宿整宿地僵坐着,感受希望与绝望这两种情感同时在她的体内撕扯。
“其实我很早以前就注意到了这条规律,你们看这几位……”她情绪激动地拿起红色的记号笔圈出几个孩子的照片。
“卡拉·哈特威,特雷西·凯恩,杰克·乌斯曼……他们都是在八九岁的时候失踪的,失踪时双方的父母都在场,地点也都很近,案发的时间如果排序下来每年都会发生一到两次。
我当时就产生了猜测,那个拐走我儿子的人也带走了他们的孩子。可是当我想再去找那些家长详谈的时候,他们都表现得很抗拒,认为我不仅疯了,我还试图带着他们一起疯掉。
不过我不怪他们,我是说,看看我这副样子!”她激动地指了指自己,常年的酗酒和精神折磨让她看上去有些疯疯癫癫的。
莎拉拿过JJ手中的电话,“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