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匀泽一离开,冯唐立马松了一口气。
此时唐扉未着官帽,只用一根雪色绸带将浓密的长发束在脑后,冯唐围着唐扉转了一圈,捏着下巴疑惑道:“扉兄,你怎么越看越像个女人?”
“我有说过我不是女人么?”唐扉不理冯凉向回走去。
冯唐在额头上重重拍了一下,“你你……你们司天监据说有个女官,不会就是你吧?”
“就是我。”
冯唐吃惊之余,又将刚才那个问题——杨匀泽找她干嘛——想出了一百种可能。
他在唐扉背后嘀咕道:“难道杨将军昨夜找我换帐篷是因为杨将军觊觎她的美色?他俩之前应该不认识吧,所以杨将军昨日先上演一处英雄救美,然后晚上再……啊……”
冯唐摇了摇头,不敢再想下去,见唐扉走远,紧忙追上去,“我说扉兄,哦……不,小唐……你等等我啊……”
接下来的几日,唐扉白天跟着以父亲为首的大周议和团与西博商讨条款细节,晚上则需要观察天象,测定吉凶,虽然不算繁忙但也无暇顾及其他。
林知朗肩负起了带兵巡查的任务,事关重大,不敢有一丝疏忽,倒是杨匀泽整日没事人一般,在营地旁闲逛。
偶尔杨匀泽会趁着集议间隙偷偷来看唐扉,他寻了大帐后马厩旁稻草堆后的一处空地,十分隐秘,趁着旁人不注意把唐扉拉过来。
每次来他都会带一些小玩意,枯草梗编的蚂蚱,河边捡来的晶莹剔透的小石子,甚至有一次带了一只只有拇指肚大小的青蛙……
唐扉从未见过杨匀泽这副幼稚模样,哭笑不得,旁人看到他这样一定想不到这就是他们口中的‘封疆大吏’。
唐扉将他送的小玩意们装进贴身荷包,至于那只小青蛙,唐扉放在手心看了半晌,发现它还困意未消,又将它放回去河边。
每次临分别时杨匀泽都会依依不舍地拉着唐扉的手,直到把她手暖热才放她离去,那模样像极了不舍丈夫离开的小媳妇。
第三日傍晚时,终于商讨完西博每岁贡赋细节,双方皆是疲惫不堪,这时一直没有参加谈判的答赤赞普突然出现在大帐中,笑道:“今日其他就商议到这里,我们剩下的时间商议一下我们联姻的事。”
听到答赤赞普这么说,双方昏昏欲睡的官员顿时全来了精神,毕竟能看热闹又与自己没什么关系,就看正主怎么选。
唐弘礼垂着眼眸半晌,又抬眼看了看远处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