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日足没想到,自己难得一次的实战,居然是对着年少时的自己和“弟弟”。
等他将两人点穴定住,才有空铁青着脸,询问究竟出了什么事。
日足和日差都倔强道:“这与你无关。”
“怎么会与我无关?”日向日足感觉自己在刚才的十分钟里,一瞬间老了十岁不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会让身为分家的日差不惜以下犯上,而你居然不肯用笼中鸟制止?!”
两人沉默不语。
在雏田和花火都没有青春叛逆期的时候,日向日足在自己和自己弟弟的身上,感受到了青春叛逆期家长的恼怒和憋屈。
“还有你!”他瞪向年少时的自己,“你居然解除了宁次的笼中鸟……你到底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日足看向站在一旁的宁次,“他自由了。”
“也意味着,”日向日足冷冷道:“他被放逐了。”
在不改变日向家整体制度的情况下,解除某个个体的笼中鸟,简直像是把淡水鱼放生在海洋里。
更何况,日向家也不会允许一个“自由”的分家,他们一定会重新给宁次刻上笼中鸟,如果宁次不愿意,恐怕会将他处决。
再加上笼中鸟可以解除的事情,一旦被分家知晓,很容易激起对宗家的仇恨,非常不利于稳定。
“因为他是个任性、完全不负责任的继承人啊!”日差恨恨道:“抛下责任、家族、村子,说走就走。一次也就算了,居然还厚颜无耻,仗着家族包庇,肆无忌惮的离开第二次!”
“我只是想明白了,”日足平淡道:“即使我对于分家心怀愧疚,努力承担宗家的职责,你们也依然恨我。那我为什么不干脆利用我的特权?”
日向日足震惊道:“你离开了村子?!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如果他是分家,早就被家族处决了!要不是因为他是日向宗家继承人,村子早就把他认定为叛忍追杀了!”
“如果我没有离开,你又有什么理由离开家族,离开村子?”日足冷笑道:“你去找夕了吧?日向日差,你应该感谢我才对。”
“为什么不能是我怀疑你去了雾隐村,前去调查你有没有隐藏在雾隐?”
“真可笑,日向日差,你连承认自己去找夕都不敢吗?”
“那也比你好!你和绳树少爷连去见她都不敢吧?她根本就不在乎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