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结束后很快就会离开,毕竟世界和世界之间本来也存在偏差。
可问题是,芥川龙之介这个人,一直都是按照一条路前进,在十三岁时被自己捡走,加入港口黑手党,而不是在这个时间被一个陌生女人带到自己面前。
“嗯……先给他退烧吧,烧的太厉害了”,与满心疑虑的太宰治不同,森鸥外在作为一个医生,或者说,作为面对一个有价值的人带来的病人时,他还是会很用心医治的。
挨了一针的芥川龙之介体温开始逐渐下降,森鸥外再三确认有效后,他才转头问良秀:“这个孩子是?”
良秀却一直保持沉默,只是看着床上的男孩。
森鸥外看她不理自己,识趣的带着太宰治离开了这里,把空间留给了这两人。
门外,太宰治还是若有所思的样子。
“怎么了,太宰君,一直不说话”
注意到刚刚巴巴莱斯科带人进来的时候,太宰治的反应,森鸥外又问:“怎么?你认识那孩子?”。
太宰治摇了摇头,“我第一次见到他,不过,巴巴莱斯科小姐和英格兰说的完全不同啊”
“的确,她居然会带擂钵街的孩子回来”
“森先生怎么知道那是从擂钵街带回来的?”,太宰治顺着他的话往下问。
“太宰君没去过那里吧,如果你在那里生活过,你一眼就可以看出来,那里都是和那个孩子一样的流浪儿”。
“诶……那巴巴莱斯科小姐带他回来干什么?”
“可能是那孩子合她眼缘吧”,森鸥外回道。
他哪里知道为什么,他连良语都听不懂,森鸥外与那个女人为数不多的交流,都是在辛克莱在的时候进行的,不过首领很喜欢她,他觉得动手干净利落还不爱说废话的巴巴莱斯科才是他应该拥有的下属,现在他手下就是一群废物,丝毫不顾还留在室内的大佐青青紫紫的脸色。
而良秀则对谁都没有好感,或者说好脸色,无论是那个将行就木的老人还是这个一直在算计着某些东西的医生。
她看着躺在床上依旧昏迷着的男孩,他很瘦,脸蛋上还带着病态的潮红,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把他带回来。
可是,直觉告诉她,不这样做,她可能会后悔一辈子。
不知多久,体温已经恢复正常的芥川龙之介终于恢复了一点意识,他意识到自己正躺在一张床上,并不柔软,可即便是这样,这也不是他和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