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卖钢材挣的钱,比一艘新船价格还多。”
和尚拿起饭碗,从大汤碗内,扒拉凉面。
他左手端碗,右手拿筷子,吃了两口面条,一抹嘴巴,看着两人说道。
“还有些主,在南洋弄个木炭厂,就地取材,然后运木炭回去,利润翻十几翻。”
他端着碗筷,看向吃菜的青年说道。
“知不知道,鬼子被没收多少船?”
“知不知道,老美,有多少运输船?”
“知不知道,欧洲战场,被炸废的坦克,武器弹药有多少?”
“知不知道,老毛子国家,有多缺吃的喝的用的?”
和尚说完几句话,往嘴里猛扒拉几口面条。
他手里的碗,还在嘴边,眼珠子来回扭动,视线看向两人。
和尚咽下嘴里的面条,坐直身子,打个饱嗝,随即侧身去掏,挂在背椅上的外套口袋。
他手里拿烟,给两人分了一支后,口吐烟雾看向两人。
烟雾在阳光下,晕染成清烟祥云。
和尚看着青牛接着说道。
“开个麻将馆,有个屁挣头。”
“窑子,赌档,大烟,害人不说,挣半年的钱,还没有人家跑一趟船挣得多。”
“从老美运玉米,到香江加工成食品罐头,转头运到欧洲国家,一翻十五啊~”
“还踏马是美刀,马克,英镑。”
“南洋的香蕉,龙眼烂在树上,都没人摘。”
“在当地雇人,摘那些水果,做成香蕉干,龙眼干。”
“转头运到内地,没人要的玩意,一斤一块半大洋。”
“你们说说,这跟抢钱有什么区别。”
“老美的棉花,一吨才几个钱,运到内地,老毛子国家,做成衣服~”
和尚说道这里,挠了一下脑袋。
“对,用粤语说,叫薛翻了~”
“现在手里有钱,踏马的买条货轮,光拉货,都能吃三代人。”
“老美因为打仗,战争期间,听我老顶的老顶说,少说造了十来万艘运输船。”
“这还不算上,他们船厂里,刚造好的。”
“现在战争结束了,那些船怎么办?”
和尚说到这里,用夹烟的手指,指向青牛。
“你说怎么办?”
脑子都是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