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等着!”少年恨不得生吃了他,但又忌惮于逼近的警察,只好缓缓举起双手。
不想在警察拿手铐的瞬间,少年骤然发难,夺走了他腰间的枪,霎那间警察后退警戒,少年毫不留恋,扛起地上毫无反抗之力的沈洄,从明堂后窗跳了出去,飞快的隐匿在后山的野山林之中。
在场的人都没想到有人敢在警察的眼皮子底下携带人质出逃,立刻反应过来呼叫增援。
土地庙是一片半开发的野山,村里人踏出的野路和破旧的红木栈道纵横相交,而且没有监控。
少年扛着沈洄,像一只野猴子在山林里飞速朝山下的村子游荡,在接近山脚的时候,口袋里的电话响起——那是陈慎之送他回国之前给他买的,也只有陈慎之一个联系人。
少年立刻停住,觉得沈洄已经晕过去了,才接通电话,一脸欣喜:“主人,我……”
“别停,从前边的小巷进村子。”陈慎之的声音波澜不惊,但少年却能察觉他似乎不是很高兴,但又不敢解释,只好听从命令带着沈洄跑。
“前边的大路有车,直接穿过去,速度要快。”
如果是沈洄,他就能听出来陈慎之语气中的恶趣味,多半有人要危险了。
可少年只忠诚于命令,于是毫不犹豫从那辆被逼停的商务奔驰面前狂奔而过。
*
五分钟前。
严氿开车进入钟师村的时候,就决心一定要拆了这个村子。
鸟笼一样的窗户密集到不可置信的地步,逼仄昏暗的通道里流着不明液体,就算主路也被各种小摊贩占据,一辆车都难以通行,一百米的路足足走了五分钟,还时不时有小商贩的叫骂。
他不敢想象沈洄怎么在这里度过了三年,还是说他宁愿待在这里,都不愿去找自己?
他满心烦闷,看着唐帆头疼地和前边的水果摊老板交涉让路,好不容易帮水果摊老板腾了位置,唐帆心累回到驾驶座:“老板你真的确定沈先生会在这种地方?”
“找个地方把车停下,我们步行过去。”
唐帆苦笑发动汽车:“这地方停电驴的位置都得抢,哪有位置停车啊。”
结果车刚启动,眼前一道黑影飞快闪过。
饶是唐帆这样的好脾气,也被气炸了,伸出车窗怒骂:“跑那么快,赶着投胎呢!”
话音刚落却听见自己老板震惊的声音:“沈洄?!”
唐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