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赵教授在心里默念。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半个小时后,可那百分比却在95%的时候猛然回落到0。
两人下意识地看向监禁室,发生什么了?!
然后他们听见了沈洄咬牙切齿的声音:“开门!”
两人面面相觑,按下开门按钮,只见沈洄头发凌乱,眼尾通红,双唇红肿充血,光裸着的上半身更是惨不忍睹,勉强保下的长裤上皮带已经不见了,手上残留着大片白色的可疑液体。
沈洄质问的眼刀直接把两人刺穿,两人心虚得手忙脚乱不敢对视。
沈洄这会儿手酸体虚也懒得和他们算账,冷着脸越过两人去旁边的医疗间洗澡:“给我准备身干净的衣服。”
赵教授连忙点头应下然后去看监禁室中的严氿。
他整个人已经昏死过去,脖子上还插着已经空了的信息素注射剂。
两人面面相觑,然后同时缩了缩脖子。
*
一个小时后,严氿被转移进了特殊监护病房,从实时监控数据来看,狂躁症的指数在信息素的作用下缓慢降到了80%。
沈洄微微蹙眉:“怎么还这么高?”
赵教授习以为常:“信息素注射也只是缓兵之计,想要彻底压下信息素,需要两个人一起度过起码三个发情期,彻底绑定,而且之后omega也不能长期离开他的身边。”
他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下意识去看沈洄的脸色。
沈洄脸上没什么表情,可大脑里却不由自主地想起刚才严氿那非常引以为傲的雄性资本。
狂躁期的alpha几乎完全被本能支配,直接就想彻底拥有眼前的omega。
沈洄整个身体都快融化了,向来清醒的大脑也被烧成了浆糊,omega的发情期甚至让他也变得干渴空虚,身体开始主动去迎合严氿的动作。
直到皮带上的金属扣在落地的时发出了轻微的声响,沈洄的理智刹那间回归,不知爆发了哪个小宇宙的力量,挣开了手腕的束缚,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严氿被打得偏过头去,瞬间脸颊浮现出红肿的巴掌印。
“严氿!你清醒点,看看这是哪里!”沈洄厉声呵斥,想要趁机退回安全区域。
却在即将逃出的前一秒被严氿拽着脚踝拖回身下。
他那滚烫的视线死死地盯住沈洄,浑身肌肉紧绷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