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港,两名元婴修士如鬼魅般出现在集装箱区,守卫在察觉前已陷入深度昏睡。
集装箱门被无形之力切开,温暖柔和的安神法术抚平了孩子们的惊恐。
她们被小心地带出,送上早已准备好的、伪装成红十字会的车辆,由女性修士安抚照料,等待后续移交真正当局或安全送回原籍。
“羊圈”罐头厂这里遇到了微弱抵抗,几名持枪守卫被瞬间缴械制服。
卢卡·法比安医生正在他的“办公室”里对着账本更新“货物状态”,被破门而入时,还想伸手去撕毁证据,下一秒却发现自己已被按在桌子上,动弹不得。
他瘫软在地,面如死灰。在这里,找到了二十七名刚被运送来的女孩,以及完整的“调教”记录和账本。
与此同时,在阿尔伯特的协调下,萨尔瓦托雷在那不勒斯的藏身地被当地“合作方”举报,警方“意外”将其抓获,并“偶然”发现了其电脑中的部分交易记录。
亨德里克·范德维尔在鹿特丹的公寓里被潜入,所有信息被复制,人则在睡梦中被施加了强烈的“忏悔暗示”,于次日清晨向警方自首,并供出了部分航运记录。
最关键的证据,来自对“恩佐”通讯链的最后一刻破解。
一份更完整的“终极宾客名单”,以及数年来庞大的资金往来账目,从某个位于瑞士卢加诺的匿名服务器中被强行提取出来。
名单上,格哈德男爵对“安琪儿”的详细要求,休爵士指定的“交货”安全屋地址,甚至“红衣主教”通过中间人要求的“忏悔室见面”暗语,都赫然在列。
林彦拿到了这一切的副本。
账本的数字,名单上的名字,女孩们病历上的冰冷描述,以及行动队员传回的那些权贵在私密场所面对被送来女孩时,最初贪婪而后瞬间惊骇的抓拍照片。
林彦站在热那亚附近一处可以俯瞰港口的海崖上。
“阿尔伯特!”
“明天。我要在欧洲至少十家主要报纸的头版,三家电视台的黄金时段新闻,看到这个故事。名字、职务、照片、账目摘要,一样不许少。用我们控制的媒体先发,把水搅浑,然后自然会有‘正义的同行’跟进。”
他顿了顿。
“重点突出那份‘宾客名单’。尤其是,我们那位格哈德男爵,休·卡文迪什爵士,还有……给‘红衣主教’。”
“明白,少爷。”
阿尔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