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持昭坐在苏木容右手边,苏木容过后就是他。他身子向前,手腕轻轻一转,瓶身就“咕噜噜”转起来。
苏木容在一旁伸着脑袋看热闹,会是哪个倒霉蛋呢?
只见一阵旋转后,瓶口慢悠悠地对准了自己。
苏木容盯着那截透明的瓶口,嘴角悄悄抽了抽,真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这也太巧了吧!”杜青看看酒瓶又看看苏木容。
段舒乐笑得躺回沙发,姜兆兴甚至把手指放进嘴里,吹了声口哨。
无视身边的喧闹,苏木容侧过头,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能不能手下留情?
谢持昭勾着嘴唇,迎上他的目光,明明白白地传回去两个字——不能!
苏木容整个人都焉了下去,立马收回笑容,不给面子拉倒。
“木容,真心话还是大冒险?”段舒乐看热闹不嫌事大。
苏木容歪了歪身子,几乎没犹豫:“真心话吧。”
谢持昭似乎想到了什么,抬眼、侧身,目光落在苏木容脸上。
苏木容看这架势,端起酒杯小抿了一口,试图遮挡住自己的紧张。
在苏木容的视线中,谢持昭薄唇轻启,传进苏木容耳朵里,就像腊月里刚化的冰水,凉飕飕地灌进他的耳朵:“是处吗?”
“噗——”苏木容喉咙一痒,酒直接从嘴里喷了出来。
酒气呛得他剧烈咳嗽起来,胸口一阵发闷,咳得脸都红了。耳边的声音忽远忽近,他脑袋嗡嗡地,咳得根本停不住。
这种问题他以前在酒局上也听别人问过,当时他还是吃瓜群众,只觉得尺度不够大,没想到今天轮到自己,他只觉得臊得慌。
谢持昭看着咳个不停的他,伸手帮他顺背,动作算不上娴熟,力度也有点重,拍得苏木容后背微微发疼。
段舒乐调侃地看着谢持昭:“你还在乎着啊?”
姜兆兴大胆猜测:“不是了吧?”
苏木容长得好看,追他的人一定很多。如果还是处,那些人是不是不行?
“你以为谁都像你?裤腰带那么松?”谢持昭盯着苏木容染红的耳朵,头也没抬就怼过去。
被讽刺的姜兆兴也不生气,耸耸肩反而带着几分得意。
谢持昭尽管年纪小,但如此纯情的性子,在他们圈子里十分少见。这也是因为他父母恩爱,不像他们,见多了家里父母辈扯皮的事,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