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台,出钱又出力。到时,他们出席按察使寿宴,名正言顺。
就连此刻沈宏善醉酒入文府,以商讨寿宴流程为由糊弄过去,再自然不过。冯砚修早有此意,只是还需循序渐进。但既然佟惜雨将沈宏善带来,他也只能将计就计。
见她提起按察使,冯砚修不由说起按察使的处境:
“按察使作风,为明州官员不喜。往年寿宴来贺之官员寥寥,倒便宜那些粮商、盐商和富贵茶商等,登门拜贺,厚礼不断,好不热闹。”
“既然明州官员不喜,那为何他们对于漕运贪污,三缄其口,也不弹劾上报?”
佟惜雨不解。
“因为他们参与其中,也是受益者。怕一同受罚,便忍气吞声。”
佟惜雨却觉他们无耻,又当又立。
“身为墙头草,他们倒是好招抚。”
正聊得火热,沈宏善酒醒,从中堂榻上坐起身。
冯砚修差人端上两碗醒酒汤,一碗浅黄的橘皮醒酲汤,散发清甜的柑橘气息;一碗简易清透的汤水,散发异样的辛香。
忆起昨儿个,佟惜雨面色悻悻:“我很清醒,两碗都给宏善喝。”
似是不信,冯砚修贴近,朝动作僵硬的佟惜雨俯身,鼻息打在她的脸侧,闻到清茶混酒的香气,轻声道:“你身上还有酒味。为防第二天醒来难受,喝一碗。”
“这……”
佟惜雨下意识伸手,撑在他腰腹推拒,待他退开身,她脸色通红:“好。”
若是拒绝,他又来强制,在沈宏善面前,那可真是丢脸至极。
未等沈宏善碰到橘皮醒酲汤,佟惜雨一把夺过,试探尝了一口。
与昨日的解酲汤不同,入口微咸,甘里夹杂一丝淡淡的苦辛,满嘴微涩的橘香,倒不是过于难喝。
在冯砚修专注的目光里,佟惜雨双手捧碗,一饮而下。
那头,沈宏善将另一碗喝完,砰的一声撂下。
“你怎么在这?”
沈宏善知自己被佟惜雨带回家,没曾想见到冯砚修。他一早就听说冯砚修当了丞相,他草根变凤凰的励志故事,被私塾先生争相颂扬,传遍大江南北,人尽皆知。
只是他没想到,朝廷为查漕运一事,竟派了冯砚修;也未曾想到,少时如仇敌的冤家,如今会并列站在他面前,还肢体暧昧。
“你猜,我为何在此?”
冯砚修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