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突突’地说出来,“去主家上工的人不少,主家为何就给余大叔呢,肯定是余大叔做工好,深得主家肯定。”
为了让刘婶子更有爽感,童白还不忘问一句一旁的三娘,“三娘你说,阿姊说的对不对,余大叔真的厉害啊!”
三娘正好是喜欢跟嘴说话,却又不明白话中意思的年龄。她歪着头,露出齐整的小乳牙,口齿清晰道:“阿姊说的对,余大叔真的厉害!”小脑袋还一点一点的。
别说戴上了“亲姐”滤镜的童白心里软绵绵的,就连一旁的刘氏都看着欢喜。
不由感叹,若是自家老大不被抓走,是不是早已娶妻生子,生下来的孩子也跟三娘一般可爱呢!
刘氏嫁进余家,生了五个儿子,家里公爹和男人都在酒坊做事,一家子在这崇延坊也算个能耐人!
但朝廷前些年征兵,她家前面三个儿子被朝廷抓或者被征走打仗,再也没回来,后面生的两个也长大了,新朝建立,日子也一天天有了盼头,脑子里想的东西便多了些。
“这哪能算得上厉害,四郎他爹也就是个老实人罢了,不过,”刘氏故意卖了个关子,“你们知道我家的鸡崽为何长得比别家的好?”双梧巷只有她一家卖鸡崽,但是崇延坊却不止她一家。
童白十分配合:“为何?”
“那是因为我把这些晒干后,磨成粉,加到了小鸡崽吃的食料里!”刘氏指着簸箕分享心得,“这些可是好东西,人喝了米汤身体好,小鸡崽吃了稻米粉也长得快。”
童白视线又移回到晾晒在阴凉处的簸箕上,一股淡淡的、带着酒香的酸酵味随着风飘入鼻端,糟粕既是酒糟,发酵过的酒糟……
童白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酸腌菜的关键也是发酵?
这酒糟里天然的酵母菌,正是制作酸菜母水的绝佳引子!
“信婶子的,你把小鸡崽带回去养的时候也像婶子这样喂养,就知道这个的好处了。”刘氏低着头边喂食边说,“等吃完后觉得好了,再来婶子这拿,婶子绝对给你个合适的价格。”原本她没想明说这饲料买卖之事,但想着适才听到的墙角,这童家小娘子也挎着篮子在坊间售卖吃食,必定不会是那不知变通之人,这才提出。
毕竟,这糟粕晒干磨粉养鸡的确不错,她卖的也不贵。
童白先点头再摆手摇头,“酒粕我想买一些,但鸡崽,如今天寒地冻,家中又无人懂得照料鸡崽。我只选两只回去先试着养一养,可没打算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