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来,指挥部一片死寂。
胜利的代价,如此沉重。
清点战场,共击毙匪徒八人,包括头目刀疤,俘虏重伤一人。民兵牺牲两人,重伤三人,轻伤数人;工作组技术员牺牲一人,重伤一人。
这是一场惨胜。
审讯那名重伤被俘的匪徒得知,刀疤这群亡命徒,是深渊吕文清通过特殊渠道,花重金从境外雇佣的国际惯匪,任务就是制造混乱、抢夺铍矿样本,如果可能,甚至**工作组专家。
吕文清向他们提供了详细的镇子布防图和矿区位置图。
深渊的毒辣和无所不用其极,令人发指!
他不仅利用本地土匪进行**勒索,还引来了更具破坏力的国际亡命徒!
虽然亡命徒的主力被消灭,但广元镇也付出了血的代价。悲伤和愤怒的情绪在镇子上空弥漫。
然而,危机并未完全解除。
第二天清晨,就在人们忙于处理善后、安抚伤员时,公社广播站的喇叭里,突然插入了一段极其短暂、音质失真的、用**处理过的诡异话语,声音冰冷而充满恶意:
“……血债……必须血偿……游戏……才刚刚开始……‘书院’……注视着你……”
广播很快被技术人员切断,但那恶毒的余音,却如同诅咒般萦绕在每个人心头。
“是深渊!他还在!他在挑衅!”
所有人都明白了。
吕文清虽然没有直接参与行动,但他遥控指挥了这一切,并在事后进行恐吓。他就像一条隐藏在暗处的毒蛇,舔舐着伤口,等待着下一次攻击的机会。
林军和山鹰站在牺牲同志的遗体前,目光中充满了悲痛和前所未有的坚定。
“吕文清……”
山鹰一字一顿地说,声音冰冷,“无论你藏得多深,无论你背后是谁,我们一定会把你揪出来!这笔血债,必须用血来还!”
吕文清通过广播发出的冰冷威胁,如同毒蛇的信子,舔舐着广元镇尚未愈合的伤口。
牺牲同志的鲜血、受伤群众的痛苦,点燃了林军、山鹰和所有民兵战士心中熊熊的怒火与前所未有的决心。
悲伤化为力量,恐惧被彻底碾碎。
一场针对深渊及其背后书院的全面清剿和终极复仇,正式拉开序幕。
“不能再被动防御!必须主动出击,挖地三尺,也要把吕文清和书院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