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有造诣、再怎么年少天才,可她之前的二十几年的人生,倒有一大半时间是流落在外的,以普通人的身份生活的平凡日子,她能有这个手腕,把控得住这么一份厚礼?
就在此时,谢北辰开口了,对着施莺莺问了个很奇怪的问题:
“你觉得之前的那些世家怎么样?”
此言一出,坐在前排、听得清两人谈话内容的来宾都自顾自地先在心里给出了个答案:
那肯定喜欢吧,毕竟那些世家现在都被谢家给吞了,谢家还即将交付到施莺莺的手上,谁会不喜欢这样不劳而获的厚礼?
结果出乎所有人预料的是,施莺莺真的还就摇了摇头:
“我不喜欢。”
“嗯,我也觉得你不会喜欢。”谢北辰竟然半点生气的迹象都没有,继续平静道,“因为我也一样。”
——好,这话一出,瞬间全场都安静了,坐得比较远一点的人也迅速打听明白了前因后果,只恨不得自己没长一双顺风耳,听听这番堪称离经叛道的话还能有什么更疯狂的进展。
不少人已经开始像当年扎施经纬的小人那样,开始疯狂在心底扎谢北辰的小人了,万弹齐发式地把他给戳成了筛子:
你不喜欢你倒是分一杯羹给我们啊,不要在这里一边说不喜欢一边吃独食!会遭天谴的!
“我不喜欢那些家族,可我也不喜欢谢家。”谢北辰轻描淡写地扔下了一发炸/弹,验证了外人之前的“谢家受损只不过是谢北辰清除异己的障眼法的猜想”:
“所以我清洗过了谢家,现在留下来的,都是没有异心、办事得力、能顺遂为你所用的人。”
“你的精力、你的目光,都该投给你的心血所在,不该浪费给不值得之事。我把清洗好的谢家与施家一并交给你,我要你所见、所用、所倚仗的,都是能令你安心的东西。”
他缓缓放开了施莺莺的手,那枚代表着谢家家主的方面戒,便从此停留在了施莺莺指间:
“从此往后,你不必顾忌资金问题,不必担忧政治倾轧,不必参与派系斗争。我只想让你……平安无忧,顺遂快活。”
典礼现场鸦雀无声,落针可闻,在这极致的安静下,所有人都见证了这番千百年后,依然有着不灭的浪漫的誓言:
“这段时间来,不少人都说我不近人情,说我行事偏激不顾后果,又过分雷厉风行,如此锋芒毕露之人,只怕日后不长久。”
“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