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这可是关乎她父亲真正死因的大事啊!光在屋子里摆金银饰品膈应他有什么用?”
听得洛念连连点头。
一直不发一言的音如也没忍住点评:“这皇帝,有些奇怪。”
说到皇帝,时忘尘忽然想起些坊间传闻:“他是蛮奇怪的。听闻先前他驳了文臣的谏言,这位文臣要以死明志,他直接将人扣下留在宫中,用皇亲国戚待遇供着这位臣子,吓得臣子连连认错,再不敢言。”
“这是什么心态?”岳怀姜噎了噎。
“‘你想死是吧,我偏不让你死’呗。总而言之,他这人就是喜欢反其道而行之,你越想作甚我越不让你如意。”
岳怀姜撇撇嘴,啧啧叹奇:“这样的人还能做皇帝,神了。”
他们在前面讨论得火热,季清礼与洛念跟在后边。
他们从梨花树下挖的玉环还在他这里。想了想,他还是觉得有趣:“你怎知梨树下埋了东西?”
洛念勾唇抬头,桀骜的模样落入他眼中,像只翘着尾巴的猫。她挑眉:“师兄好奇?”
他好奇的事情实在屈指可数,偏偏都和她有关。
每次他追问什么,她都要这样问上一句。
季清礼也跟着笑,顺着她的意:“嗯,好奇。”
洛念这才满意,双手在空中比比划划:“你看啊,我是走在路上遇鬼的,而后没多久张端之就从我的前方赶来。按照时间估测,应该本就与我走在同一条路上。夜鬼从绝杀阵逃脱,目标其实是他,但或许觉得杀我只是顺手的事,才对我下手。”
见她推断得如此有理,季清礼点头:“继续。”
“只是夜鬼没想到师兄会来救我,更没想到师兄竟然有——”洛念笑得连眼睛都跟着眯起,语调夸张,拖着长音道:“这么厉害。”
季清礼又被她逗笑。
“所以我就知道啦。”洛念耸耸肩:“夜鬼在无月时刻受到传召人的指令,应激后从阵中逃脱。既是‘应激’,破阵处势必是放了与目标有关的东西的。可惜张端之还不知道,他们的定情信物被她用来做杀他的利器。”
真是造化弄人啊。
见她感慨,季清礼拍拍她的头:“不必惆怅。于他们而言,人生已经展开崭新的篇章。”
洛念点点头。
事情看似告一段落。
然而......
由于两人被落在后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