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来的公孙葳蕤,看着躺在床上一脸虚弱的女人,直接点明来意,“你根本没有怀孕是不是。”
手指深陷进床单里的宋令仪睁开眼,无辜道:“夫人在说什么,为何妾一句都听不懂?”
“我是大夫,我不但知道你没有怀孕,就连为何会大出血都是因为你在来月信前服用了大量藏红花。”公孙葳蕤走到床边,神色复杂,“女子在来月信期间服用藏红花,会导致血崩。要是再服用益母草,香附,牡丹皮将会导致月信提前加剧血崩,我不信你连那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
公孙葳蕤想到她还会否认,直接扔下一枚重弹,“若我没有记错,宋修仪的外祖家曾出过好几位太医,就连宋修仪本人,也对医学多有研究。”
宋令仪不否认也不承认,只是捂着唇,忽地发出一声嗤笑,笑得宛如勾魂的深山精怪,“夫人有如此奇思妙想,不去写话本倒是屈才了。”
公孙葳蕤知道她这是变相的承认了,不解的问,“你为什么要那么做?你可知道因为你的一个谎言,皇后娘娘有多自责,陛下甚至为此迁怒于她。”
宋令仪不在装傻,反而靠着床头坐起来,百无聊赖地玩弄着自己垂下的发丝,“然后,夫人想要从我嘴里听到什么答案?夫人又想做什么?”
她听到秦殊为自己呵斥许素霓的时候,倒真真感到稀奇。
她还以为秦殊会将许素霓抱在怀里,安慰这不是她的错。
毕竟她在外人眼里,只是失去了一个孩子,许素霓却失了一国之母的体面。
公孙葳蕤抿了抿唇,骨指半屈轻叩桌面,面容严谨,“我希望你能主动和陛下坦白,说你从头到尾都没有怀孕。就连所谓小产,都只是来了月信。”
杀意顿生的宋令仪眼眸半眯,带着挑衅,“如果我不照你说的做,会怎么样?”
“我会如实禀告陛下,皇后娘娘,说你假孕欺君一事。”公孙葳蕤让她主动坦白,是想着即使陛下再生气也会念在她坦白从宽,对她从轻处置。
要是她假孕一事由别人嘴里说出,她就只会落得一个欺君之罪。
宋令仪瞬间敛去笑意,十指紧扣住床单,芙蓉面升冷的盯着她,一字一顿,“你说和我说,二者都是欺君之罪,有什么区别吗?”
“我会为你解释,说你不是有心欺骗,只是误以为自己怀孕了,我想陛下肯定不会怪罪于你。”只会庆幸她只是来了月信,而非真失了个孩子。
宋令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