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它此刻触手微温,不再只是单纯的冰凉,古朴的纹路中似乎有极淡的光晕在流转,仿佛在回应地面正在发生的异变。
它不仅是指引方向的“钥匙”,很可能也是一个“信标”,或者……一个“阀门”?它的离开(被我带出),是否无意中打破了某种微妙的平衡,开启了连接两个世界的“孔洞”?
“我们不能继续前进了,”我抬起头,目光扫过他们三人,“至少不能像现在这样盲目深入。
地面上的危机已经爆发,那里有几百号工人,有王厂长、于姐他们。如果真像王厂长说的,井下的‘东西’要出来……”
后果不堪设想。
“可我们怎么回去?”杨平声音发颤,“原路返回?还得再经过那个黑水潭……还有潭里那怪物!”
是的,黑水潭是绕不过去的坎。而且,就算我们侥幸再次渡过黑水潭,攀上那七八米湿滑的垂直洞壁回到猿愁崖,再走出大山返回厂里,时间上也根本来不及。
王厂长的语气已经表明,情况正在急剧恶化。
我的目光再次落回玉佩,又看向栈道延伸的黑暗深处。
玉佩依旧执著地指向下游东南。如果这地下暗河系统真的与厂区废井相连,那么沿着水流方向,是否存在一条更直接的、或许危机四伏但更快速的“通道”?
“玉佩还在指引下游,”我缓缓说道,心中做出了决定,“也许,顺着它的指引,我们不仅能找到这地下世界的秘密,也可能发现通往厂区附近、或是直接解决黑水倒灌问题的关键。
我们必须加快速度,但不是回头,而是向前!找到源头,或者找到另一个出口!”
毛令和露露对视一眼,重重点头。这是险招,但或许是眼下唯一能两全的险招。
杨平虽然害怕得牙齿都在打颤,但也知道回头路同样凶险万分,只能咬牙跟上。
我们将手电光调到最亮,再次检查了所剩无几的装备。
然后,沿着这悬于绝壁、朽烂不堪的古栈道,向着黑暗深处,向着玉佩指引的、也与地面灾变隐隐相连的东南方向,再次出发。
每一步,都仿佛踏在连接着两个世界的脆弱桥梁上,脚下是历史的尘埃与未知的深渊。
“龙飞!你看那是什么?!”
走在前面的毛令和杨平突然齐声惊呼。
顺着手电光柱望去,只见前方栈道尽头,石壁上方,隐隐约约露出一个通向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