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还是……唠唠奴家吧。公子你看,我这般身子……可还入眼?”
我猛地别开脸,喉咙发紧:“有话直说!弄这死出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哥哥不是早就知道了么?”她吃吃地笑,声音更近了,几乎贴着我耳朵,“留下来陪我呀……你看看我嘛,难道我不比那个叫露露的丫头……更懂得让你快活?”
懂了。色诱。还是那些老套索命的把戏。
我压下翻腾的胃液,强迫自己转回头,死死盯住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少来这套。我问你,你和刘大生,什么关系,为什么今天你会在他办公室这?”
“他呀……”她毫不在意,甚至借着说话又贴近几分,“活着时,他给我钱,我陪他睡。
死了后,他教我修炼,我替他办事。很公平,对不对?”冰凉的指尖划过我的外套领口,“不过老男人嘛,终究无趣得紧。
还是哥哥这般年轻鲜活的身子……让奴家馋得很呢。就一次,好不好?你让我快活了,我就放你走……”
她话音未落,那只鬼手已经探进我外套,触感滑腻如冰冷的鱼。
我一把攥住她的手腕,触手一片刺骨的寒,厉声道:“别碰我!滚远点!”
“啊……”她非但不挣脱,反而就势发出一声婉转勾魂的呻吟,整个冰冷的身躯仿佛没了骨头,要往我怀里嵌进来,“相公,你捏得人家好疼呢~”
“……”
我头皮彻底炸开。这辈子,不,连同上辈子算上,我都没见过骚到这种地步、这种境地的玩意儿!
她费尽心机引我出来,就为了在这鬼楼里上演一出春宫戏?荒谬感让我心头火起,更多是不安。不能再耗下去了。
我猛地甩开她,转身就往漆黑的走廊深处冲,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然而,就在我迈步的瞬间,身后阴风骤起!
那女鬼竟如一道红色的鬼影,倏地扑上来,从背后死死缠住我。
两团冰冷、僵硬、却形状丰腴的东西紧紧抵住我的后背,蹭动着。
她的手臂如冰蟒箍紧我的胸膛,嘴唇贴着我的耳廓,吐着寒气哼唧:“相公别走嘛……良宵苦短,你就疼疼奴家嘛……好不好嘛……”
“我操你妈!!!”
所有理智被这极致猥亵又恐怖的触感彻底崩断!一股混杂着恐惧、恶心、暴怒的邪火直冲顶门!我想也没想,腰身发力,拧身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