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淮这种情形您让女儿回去,女儿实在做不到。”
宋远廷了解四娘的脾气,知道眼下说再多他也不会听话。
好在如今形势倒也没闹到剑拔弩张的地步,便只好先退一步,让四娘暂时留下来。
但他也要四娘答应他,若真是与这边罗昌文等人产生不可调和的矛盾,四娘就必须和怜月一起离开。
四娘并非是那种不懂轻重的女子,知道若真是到了那种情况,她与母亲留下只会成为父亲和二哥的拖累,便欣然应了父亲的要求。
次日一大早,宋远廷早早便让人请了罗昌文来。
罗昌文一到,宋远廷便开门见山:“今日开始修堤坝。
南淮这里的地势比较特别,仅单纯的靠堵恐怕行不通,得疏堵结合。
南淮河在此处拐弯,水流湍急,我们可以在旁边低洼处开一条分流渠,减轻主河道压力。”
罗昌文眼睛瞪得老大,他在南淮多年自然知道这疏比堵要难得多。
罗昌文有些为难的说道:“太傅大人,开渠工程太大,没有两三个月是完不成的,眼下当务之急是要堵住堤坝的缺口。”
“正因要堵缺口,才必须开渠分流。
南淮河水势湍急,若强行堵口,投入多少材料都会被冲走。
但若是先分走部分水流,主河道水势减缓,堵口就容易多了。”
宋远廷指着自己连夜绘制的草图:“本官已经算过了,分流渠不必太宽太深,只要能分流三成水量即可。
且此举能大大减缓堤坝的压力。对罗知府来说也是一劳永逸。将来报到陛下面前也是大功一件。”
听宋远廷如此说,罗昌文当下便换了态度:
“如此说来,太傅大人这法子倒是极好的,只是开渠工程浩大,这人力……”
罗昌文有些为难。
“怎么?罗知府你没有人吗?本官昨日见县衙可是有不少闲人。
就比如守粮仓睡着那二位,完全可以送到开渠的一线去。”
“是是是。太傅大人说的有理,只是即便动用所有县衙可以动用的人力,与开渠这么大的工程相比也实在是九牛一毛啊。”
罗昌文这话倒是不假,宋远廷微微沉吟,而后斩钉截铁的说道:
“那就把百姓也都动用起来。以工代赈,招募灾民中的青壮年参加修堤开渠。
按日发放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