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下官今日过来其实是为了另一件事。是关于宋太傅的。”
一听宫铭是为了宋远廷而来,罗昌文顿时精神了不少。
“为了宋太傅?”
“是。大人,先前咱们都觉得这位太傅大人跟咱们都是同道中人。
您还想着可以趁此机会好好与他联络联络感情。但……”
宫铭微微停顿片刻,急得罗昌文立刻追问道:“但什么?你倒是说啊。”
“今日堤坝之上,您就没发现这位太傅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不一样?”罗昌文仔细想了想:“除了干活有点不要命以外,也没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啊。”
“问题就出在这儿。”宫铭接过话来:“大人想想,咱们接触过那些可以联络的大人物们,有没有这种不要命的?”
罗昌文蹙眉思忖,似乎还真没有。同他交好的那些官员都是些做表面功夫的人。
做一分,那是要宣扬十分的。哪有谁会真的蠢到自己做十分?
“你的意思是,这位宋太傅其实和我们算不上同道中人?那先前他已经发现那么多问题了,为何也没有为难咱们?”
宫铭叹了口气,脸色变得严肃了不少。
“大人,要是按着最坏的情况猜测的话,只怕这位宋太傅是在等时机呢。
您想想,如今南淮水患严重。他虽是钦差,但到底还是需要咱们当地的力量的。
您在南淮做了十多年的知府,这里的一切还不都是您说了算。
咱们要是不配合,他这治水可就难了。”
“你是说,这宋远廷是打算用完了咱们,然后再反手来治咱们的罪。”
宫铭微微颔首:“但这也仅仅只是下官的猜测而已。只是下官觉得,万事都是有备无患的好。
若不是,那便最好。但若是呢,咱们也得早做提防。”
罗昌文肥硕的大脑袋重重点了点:“你说得对。得提防。
但本官看那爷俩身边的人可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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