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吹暖气有点干燥，婷婷睡着了。”
“赵总，地暖要关了吗，这样开要费很多电吧？”
赵今安低头看眼，童艺敏打着赤脚，心里还好心替赵今安省电，她听过一个客户说家里装了地暖开不起。
一天24小时开，一个月电费1万多。
这整整一层要多少？
“不用，诺诺喜欢穿袜子在家里爬。”
赵今安从后面绕过去，嗅了嗅，童艺敏睡觉还喷了点香水。
老实说李婷婷没关系，童艺敏嫁为人妇了，和徐曼曼多隔了一层，赵今安夜里在自家客厅撞见童艺敏心里有点怪怪的。
其实普通家庭，年节有亲戚睡在家里没什么奇怪的。
酒店少开间房也省钱。
过日子，家里能睡到没必要浪费钱。
赵今安拿出奶粉，摁了烧水键，坐上吧台拿瓶矿泉水。
偌大客厅，静谧，气氛有些微妙。
童艺敏刚刚在落地窗前站了会，50楼俯瞰郡沙几个区，这不是建筑物高度的落差，是心理会有落差感。
一个是市中心“高高在上”的大平层；
一个是郊区没有产权证的自建房。
看着这个4年前在自己手里买奥迪A6的男生，童艺敏感觉这个世界太小了，还有种错觉：自己错失了很多个亿。
“赵总，我睡这里...没打扰到你和曼曼吧？”
童艺敏挑起话题，总要找点话说。
“没关系，我也是农村的，一到过年我的两个姑姑来走亲戚都睡在我和我叔叔家，还有我的两个妹妹寒暑假也来玩。”
“曼曼对赵悦芊和宋嘉月都很好。”
赵今安是把自己的亲戚和徐曼曼的亲戚放在平等位置。
童艺敏坐吧台，看赵今安站对面低头泡奶粉，双手磨擦一瓶矿泉水。
“赵总，我想留在总裁办，可以吗？”
“好吗？”
童艺敏终于问出了口，不问出口会睡不着。
问完，童艺敏一脸期待望着赵今安，又低下头，双手磨蹭一瓶矿泉水。
赵今安看向童艺敏：“我记得孙景峰家庭条件不算差，有那么差钱吗，孙景峰跑那么远去开车，你们才新婚...”
“想赚钱...”
童艺敏这句话代表最“朴素”的想法，想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