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只修长的手牢牢握住了薛健的手腕,任他如何使劲都无法动弹。
薛子翛挡在了薛子心身前:
“二叔,你这是做什么?陆玖大人奉大理寺卿之命前去寻物,小五又如何能阻止?你与其责怪她将东西交给了陆玖大人,二叔不妨想想,你那几个好大儿明知今日你我皆要上公堂,他们不在府中关心你的结果,又去了哪里。”
陆玖去得很快,回来得也很快。还不待公堂之中发生些什么,他就已经带着“客似云来”的掌柜步履匆匆走进公堂。
那掌柜看起来约摸四十来岁,脚步虚浮,眼下青黑,一双三角眼中透着精光。
一步入公堂,那人眼珠一转,做出了一个令在场众人意料之外的举动。只见他高举双手,一阵哭喊小跑,跪倒在最前方,抢在陆玖之前开口:
“大人……草民冤枉啊,草民什么也没干,就是个老老实实的客栈掌柜而已啊,为何要抓我……”
大理寺卿皱了皱眉,一拍惊堂木,语气淡淡不怒自威:“公堂之上岂容你放肆!你真的什么也没做吗?好好想想,将你所知道的尽数交代,否则就要受些皮肉之苦了。”
那掌柜心脏猛地连跳了两拍,他尽力忽视胸腔中传来的不适,垂下的眼眸中,瞳孔剧烈地转动。
大人这胸有成竹的模样,是查到了什么证据?我该不该说?可若是真的,他们能跑,我可跑不了。要不,我交代了?不行不行,若是我这就交代了,只怕回去他们不会给我好果子吃,我还是得周旋一二才是。
掌柜抬起头,试探道:“大人,您在说什么?草民、草民不明白。”
大理寺卿似笑非笑:“不明白?那本官就将话说得再明白一些。你守着的那间客栈,究竟是个什么地方?你身旁这个人你可曾见过?”
掌柜这才发现,他身边的这个锦袍中年男子,竟是薛健。他下意识开口:“大人,这位老爷是谁?草民应该认识吗?”他恰到好处地歪了歪头,蹙着眉道。
只是,这动作若是小姑娘来做,还赏心悦目。这样一个贼头鼠脑的中年男人做起来,着实有些令人不忍直视。
大理寺卿坐在上首,将他眼底的心虚看得一清二楚。他伸手抽出一支令签掷出:“既然满口谎言,来人,先拖下去打二十大板。”
“是。”两名衙役走上前,同时伸手箍住他的两侧肩膀,将他从地上拖起。
“大人,